“那就好。”
许欢原本不愿提及这些,可如今律师既在场,她便忍不住多问了句,“过几天开庭,胜算能有多少?”
“胜算?”陆良天龇牙笑了笑,“杀人了的案子,哪有什么胜算。”
许欢咬紧了唇,心里一下子变得闷闷的。
她深吸一口气,再度抬起头,“那,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争取按轻量刑吧。”
律师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许欢透过后视镜,瞧见了对方脸上的凝重。
一下子,便连同她自己那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默默望着窗外,十指却在不自觉中紧紧握住。
霍霖深已经许久未曾露面。
两人好像很久很久未曾见到过彼此。
许欢隔着远远铁窗和警卫,远远瞧见他的时候,眼眶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酸涩起来。那一瞬间,似乎在里头有某些东西就要抑制不住,眼看着要掉落下来。
而男人此时已经朝她走了过来,身形似是变瘦了些,而粗砺的指腹在她发觉自己哭泣之前,就已经落在眼下。
他轻叹,“怎么见着我就哭?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允你过来。”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的声音沙哑,却仍旧干净。
陆良天放了话,不许人打扰。
男人有些庆幸,这样就没人看见他此刻的窘迫。
那搁在她面上的手指,在许欢扬起目光的时候,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最终只能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