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瞧得仔细,就越舍不得移开。
等了许久,她才终于捏着那软嫩的掌心,细细解释,“子川十一岁了,快要念初中了是不是?可我瞧着他可能不是这样想的。”
刚刚小男孩手里的书,是有关军队训练的。
“渊渊喜欢画画是么?”
“是。”
“那子川对渊渊画画这件事是怎么看的?他阻拦过你么?”
许欢循循善诱,心里却越发放不下。
小姑娘好像明白了什么,便乖巧地摇摇头,“没有。所以……我也不能阻拦他的愿望么?”
“嗯。”
她轻轻揽着小姑娘那软馥的身子,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贪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小姑娘的气息总是软糯香甜,她轻拥着,只觉得每一次靠近,都更加让人不舍。
良久,霍渊渊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低低的,听不太真切。
“放心,只要想念着他。就算因为一些缘故暂时分开,也总会再相见的。”
她曾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整整五年,整日独自一人望着狭小窗口外的天空。
那五年,她没有受过半分委屈。可只是呆在那囚牢里,苦涩和孤寂,便又比委屈更甚几分……
霍渊渊似懂非懂,可她一向善解人意。知道许欢此刻的情绪似乎是低落的,又或者是感受到了那萦绕在她周身的悲伤……
于是乖巧地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