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朝霍霖深靠近,在他身边小声解释了几句,“您父亲联络了不少媒体,现在网上也发布了相关消息。跟帖的人太多,舆、论的压力真的很大,希望您能理解。”
他自是理解的。
其实一早,便料到这一步。
于是非但不曾显露平日的冷硬,反还笑了笑,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也稍显柔软了些,那轻挑起的唇角,落了丝丝嘲讽,“配合调查当然可以,我这里也正好有一些证据想提供。”
“上次提供过的字条都还记得吧?字迹鉴定正是出自陈云姗之手。”
“她目前正在观察中……”
霍启正抢白,说了一句。
可霍霖深显然不会买账,只低头附耳在文鹏耳边说了几句话。
后者便立刻朝身后走去,不多时就拿来了一份报告书。
“前几日死在医院的吴萧楠,这是他的尸体鉴定报告。你们大概是太忙了些一直没有时间公布报告,霍先生有心,代劳了。”
“上面有详细的死因说明,当时的看护和巡警也都可以证明,究竟有谁出入过他的病房。”
文鹏径直将那份报告递了过去。
为首的警察看了几眼,还未及细细观察时,便已被霍启正抢走,“什么报告,吴萧楠本就车祸重伤,非要说他的死因,那也是你撞的!”
“这个……吴萧楠比霍太太的伤势要轻,加上年轻力壮底子好。当时确实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
有人默默在他耳边解释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一时间,人群哗然。
有人立刻将话筒对准了霍启正,“难道吴萧楠真的是死于陈小姐之手?您这么维护她,是否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