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是冤案……”
许欢仔细斟酌着字词,小心翼翼的,“这一回你也知道,是情有可原。不会判得太重的。”
“柳柳,你了解我的,我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受罪?这原本就与他无关。”
“他是别人么?”
顾柳终于甩开了她,连那盘没有吃完的水果也一并被重重放在桌面。
“砰”的一下,声音很大。
“霍霖深是别人?你嫁了两次的男人,你女儿的爸爸,你这辈子也就爱过这么一回的。怎么就变成别人啦?”
她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笔直望进许欢眼底。
后者缩了下。
顾柳一向了解她,也常常能,将她看透。
而此时,她更是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旁,眼神似利刃,不闪不避地落在她面上。
“我说,反正是你不记得的人。就让他帮你好了,别人的死活,与你有何干系。”
“你避什么?不想见渊渊了,你想你爸爸?我可告诉你,你受伤的事至今都还瞒着许伯父,梁琛带了个女孩回家说要结婚。伯父伯母都高兴得不得了,压根也没空理你。”
许欢知晓这个。
还在昏迷的时候,霍霖深便告诉过她。
其实一早他便寻了个借口,就说许欢跟他吵架,带着小姑娘去度假了。因为那天婚礼出了事故,所以暂避风头也是应该。
这借口错漏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