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深吃痛,眉眼骤然紧缩。
可他硬是拽紧了没有放,干脆将人困在怀里。
文鹏在身后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上前劝着,“许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心里不畅快也不能拿老板撒气啊。”
许欢这才松开手,指甲里却已有淡淡血色痕迹。
她僵在那,目光这才有了移动。缓缓看向霍霖深、又看了看跌倒在地的陈云姗。
“到底怎么了?”
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又沉又柔婉。
许欢只觉得心里那些愤怒本就要冲破脑袋,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化作某种酸涩的情绪。
突然克制不住。
“霍霖深……”
她用力拽着男人的手臂,扬起的面上满是惊慌无措,像溺水的人抓着的最后那根稻草,用来安放全部力量。
“我在这里,你好好说,别怕。”
“渊渊不见了。”
她用力抽了抽气,这才能将话说清楚,“黄老师打电话告诉我渊渊不见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到处也找不到。对,我不知道渊渊现在在哪里,是她绑架了渊渊!”
她抬手指着陈云姗。
后者瞠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许欢,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云姗蓦地从地上起身,“怎么着,现在你女儿一出事就怪到我身上?她对我又没有威胁,我何必去绑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