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她不该再来。
可没法子,她性子拗,情商低,怕是只能请旁人多担待了。
许欢来去如风,到了医院之后便直奔霍霖深的病房。
路上,霍霖深的主治医师见到她时,便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而后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许小姐,霍先生这病情……哎!你最好劝劝他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
许欢笑了笑,依言点头。
心里却只想着,那昨天还可以从风城赶回到红城,甚至连夜驱车几小时的人,难不成早上一过,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怕又是用一出苦肉计?
还是为了博人眼球?
“霍霖深!”
她没有半点犹豫,推开病房门。
里面的人狐疑地望着她,三五个脸孔,都十分陌生。
躺在床上的老人还笑了笑,身上插了管子,脸上堆叠了层层皱纹。
“您是?”
许欢皱了皱眉,“很抱歉,我是来找先前住在这间病房的人。”
家属疑惑不解,但还是依言回答,“先前的人应该已经出院了吧?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们也是今儿一早才住进来的。”
“他明明在医院里怎么会出院?”
“哎哟,这我可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