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不受伤害呢,你能保护她身体不受伤,可以后,心呢。”
没有谁能一辈子不受伤安安稳稳地活着。
吴子川还不懂这些。
他思考了几秒,摇摇头,“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像霍叔保护你一样。”
许欢愣在那,无奈浅笑,“你怎么会以为他……”
“算了。总之、最好别像他那样。”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好好护过她呢。
自己这二十几年,受伤最重的时候,不就因为他么。
许欢抚着小男孩软软的发,打量着这张稚嫩却坚定的面容,心里某处忽然软了下来。
吴子川不懂,仰头,狐疑看着她,眼睛黑黢黢的,像是在问她缘由。
许欢心里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就疼起来。
她连忙点头,“也好,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霍渊渊睡得很不安稳,许欢借了医药箱之后才发现她是发烧,温度不高。
小姑娘底子不算好,许欢用酒精在她身上擦了一遍进行物理降温之后,便让她安安稳稳躺着。
小男孩依旧寸步不离。
这时,最后一抹斜阳消失在夜幕里,天地间也恢复平静。
溪畔,隐约还有来得早的蛙叫。
男人是在许欢耐性即将耗尽的前一刻到的,风尘仆仆,连头发也乱乱的,遑论身上那似乎有些褶皱的西装。
“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