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没,没有。就是近来红城涌进了些其他的势力,国外回来的。您四下多小心着点。青石街那种地方,最好别再去了。”
“好。”
许欢如今越发爱惜自己,可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无论他如何小心,到除夕那日,却依旧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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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鹏见许欢走了,才偷偷探出个头往里瞧了瞧。
霍霖深还是那个姿势坐在床上,只是床头的资料和杂志翻得有些乱了。
“什么事?”
“陈二小姐,老板醒了,您进来吧。”
陈羽姗这才敢踏进病房,她如今谨小慎微的,生怕被人发觉自己和樊耀云有关系。
可事实上,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
房间内气氛冰冷而压抑,她小心坐在床边,关切而仔细,“霖深,你现在好些了吧?文鹏跟我说了,你是沾了毒,才高烧不退。”
“嗯,你知道这是谁注射的么?”
他语气温和,实在听不出有责怪的意思,陈羽姗也不只能凭感觉去揣摩他知道了多少。
想想她便放下心,却还装作着急的模样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会为了我去做那样的事,你知道的其实我和樊耀云没怎么接触。当时认识他,还是因为许欢呢。”
霍霖深轻哼两声,鼻音很重,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最终只是轻轻勾起唇角,缓缓开口,“羽姗,我不会允许任何可能伤害到渊渊的人存在她身边。”
“你不是一直想去欧洲旅行么,年后,我送你去。”
霍霖深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轻轻浅浅的几句话,却已经给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