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回你们俩再举行婚礼,就别再邀请我了吧。否则再出幺蛾子,陈二小姐怕是要再晕一回。”
上一次,她被樊耀云推到他的房间,而他却是被陆良明灌醉了想给他找个疏解的法子。
阴差阳错,不可收拾。
“羽姗……”
霍霖深忽然沉默了下来,也不知是想起什么。
许欢听着车辆行驶的声音,许久之后才打破静默,“你娶了她,渊渊反而不会再受到伤害。她无非是害怕失去。”
一如她当年那般,因为害怕,很容易把人改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你何苦拖着,不谈孩子,至少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更像她的人了……”
谁都知道,那个“她”指的的谁。
下一刻,车子发出尖锐的声音。
许欢差点撞上玻璃,只感觉在那声音之后,车子猛地停下。
四周空旷,没有任何人靠近!
“霍霖深,你又想做什么?”突然把车停下,着实吓人。
然而男人此刻阴鸷的眸子,更令人恐惧。
“许欢,这些话我只说一遍。”
他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深黑的眼眸被垂落的发遮住些许,从许欢的角度看过去,霍霖深此时的模样,阴阴沉沉的。
她抚着心口轻靠在椅背上,眼角余光偶尔遗落在男人身上,却不曾多做停留。
耳边,是他格外沙哑的声音。
“你应该记得那个人,他的名字叫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