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似乎太用力,这下,彻底没了力气。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像撒娇。
霍霖深身形顿了顿,只耽搁了几秒,便回头将她抱了起来。
走出去的时候,他脸色十分难看,似乎连自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还非要看着她闹腾。
为什么,还要管她。
他那一路上,思索了很久很久。
最后望着许欢睡过去了的脸,才找到答案。
大约,因为那个失去了的孩子。
……
次日清早,一夜的雪后,处处都是雪白的一片。
许欢努力睁开眼睛,看见布置温馨的房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把小小的房间打量了一遍。
“欢欢,你醒了啊。”
许欢听见声音,眼睛转了转,落到旁边的人身上。
“柳柳,我怎么会在你家?”
她开始怀疑自己昨晚并没有喝醉,否则怎么会那么认路的直接找到了顾柳家里。
顾柳轻哼了哼,将干净的瓷碗递到她手上,动作轻柔又仔细,“还能是怎么回事,霍霖深送你过来的。”
“你来的时候烂醉如泥,一路都对他拳打脚踢的。我看不真切,不过脸上好像挨了你几拳。”
许欢的手僵在半空,很久没有动作。
“呐,这酸梅汤也是他交代的,昨夜只说哪条路有卖,估计是怕我找不着,一大清早就让人送了过来。说是你宿醉得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