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再次抬眼看他，见他还是冷着脸，叶曲小女儿的娇柔之态退却了几分，换上了担心。
“没事。”徐景鸣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冷意退却了几分，替她将因静电而飘起的发丝抚顺，修长的手指在她隐藏在头发里红的发烫的耳朵旁停了一瞬，眼里仅剩的寒意也渐渐融化。
“……哦。”叶曲心里略略不安，却被他突如其来却自然到极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好不容易退却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娇羞的表情溢于言表。
徐景鸣微微弯了弯唇，刚刚在电话中被训斥的心情恢复了几分，紧抓着扶手的手掌也松开了力道。
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无论是叶曲还是他。
地铁里人潮涌动，下去一批又新上来一批，空间依旧狭小，徐景鸣看着红着脸站在自己身边的叶曲，心也落到了实处。
其实他也会害怕，怕离别，怕孤独，怕叶曲拒绝，怕一切只是他太过自信的错觉。
好在，不是。
“……Have a nice day。”
稍微走了会儿神，就不知道地铁上的广播在播放些什么，徐景鸣回过神来，看到叶曲在地铁有规律的晃动中眼皮子开始打架，抓着他的手也有些松懈，慢慢滑了下去。
真是猪啊，就这么一会儿也能睡着，还是站着睡……
徐景鸣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无奈，却不忍心打扰她，在她迷蒙无知的表情中兀自弯起了唇。
下一站就该下车了，不知道没有他，她会不会坐过站。
心里有这种想法，徐景鸣就试验了一番，在到站的时候没有喊醒叶曲，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曲似乎有些知觉，在地铁停下来的时候睁开眼看了看，对上徐景鸣笑意满满的视线时呆了一瞬，又搭下了眼皮。
果然啊……
徐景鸣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额上轻弹：“还睡，错过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