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睡了一觉醒来,窗外飘着一丝丝蒙蒙细雨,飘落在她的窗户上,迷蒙了视线,打了几天的针一点作用都没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胃口不开,头也胀痛得厉害,她抽了一卷被子把自己裹住蜷曲在床上,听外面的雨声。
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沙。
楼下不知来了谁,在低声和夏梅说着话,没说几句就没了声音,紧接着好像是夏梅进厨房了,传来锅盖相碰的叮当声,可能在里面准备着午餐。
宋夏皱着眉,一个人生病全家累坏了,夏梅为了照顾她不眠不休的,宋国雄虽然远在部队,也时不时打电话回来,这对爸妈对她真是尽了心了,宋夏挺感动的,也不知道远方的爸妈此时过得好不好?爸爸常年在香港生意,总会给她带一些小礼物回来,不知道妈妈的时尚杂志办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远销西欧,斩获无数的奖项?讨人厌的双胞胎弟弟是不是又惹爸妈生气了?
想着想着,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生病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宋夏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哭得噼里啪啦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越是哭鼻子堵得越厉害,坐在那里张着嘴“呼呼呼”的吸着气。
“噗嗤——”
站在门口一会儿了的男人见到这幅惨不忍睹的情景,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谁?宋夏低头,眼睛掠过鼻尖看向门口,一身军装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薄毅的嘴唇微微上扬着。
宋夏的眼瞳瞬间紧缩,这男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响都没有,还有,他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她大哭的样子?她抹鼻涕的样子?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宋夏尖叫一声,急忙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不想再被人看见她的模样儿,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的她,顶着一头鸡窝,眼睛水肿,鼻子通红通红的,或许在睡觉时流出来的哈喇子还在,耀武扬威地霸占着她的嘴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