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宋夏代表南城中学上台朗诵时,那名面无表情的警员就站在台上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朗诵,搞得她就像一名即将被逮捕的嫌疑犯似的,宋夏激动得差点没脱下鞋子丢过去。
一下台,孟夫子就一脸沉重地把她拉到角落里,劈头就一顿教育:“宋同学,你作为*,任性,耍小脾气这真的都可以么?”
宋夏挠挠头,“我觉得还好啦!”
孟夫子的胡子被气得一抖一抖的,指着她的鼻子说:“好个屁!你这简直就是在拖我党的后腿!”
宋夏被批得莫名其妙,眨巴眨巴眼儿问:“然后呢?”
孟夫子指着站在不远处的警官,把声音调到最低频,“然后?呃,警官都和我说了你的事,你且去吧,到警局好好作一下笔录,作完了不就好了?”
原来是这事。
宋夏很无奈,他以为作完了就好了?想想当初在南城警局,她就困得想打人。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谁叫她多管闲事惹事上身呢?总不能让那警官追到南城吧?惊扰到宋老爹了可不太好,于是,宋夏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一辆警车,扬长而去。
到了A市警局,宋夏前脚刚下车,后脚就有人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恩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陆小北的恩人!”
宋夏被缠得差点断了气,红着脖子喘着粗气生生把身上的爪子一根一根的拔开,得了空赶紧闪过一边,气呼呼道:“你是这样对待你恩人的吗?差点没被你活活勒死。”
陆小北吓得不知所措起来,弱弱地道:“知道你要来,我这不是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