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徐允祯的感觉就是李永祚疯了,不过他被李永祚指着鼻子问,不得不站出来道:“李永祚,你的罪行我们已经全然知晓,铁证如山,你还是认了吧!”
霎时间,李永祚脑中如同被炸开,他不敢置信的指着徐允祯道:“你,你说什么?”
“你就认了吧,兴许皇上还能念在你往日的功劳上绕了你家人的性命!”徐允祯对李永祚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感到扼腕叹息,他这次做的实在是太出格了。
“不,我没有弑君,我不服!”李永祚高声喊冤道。
“侯爷,您错了,您一开始就错了,您让我们去杀的伍夫其实就是皇上,伍夫是皇上的化名!”躺在担架之上的李永祚的一个亲兵以自己最大的力气将事实告诉了他的主子,由于牵动身上的伤口,内腑大出血,说完之后,头一歪,就死在这大堂之上。
“你,你说什么?”这不啻一个惊雷一下子劈在李永祚的脑门之上,他拼命的拉扯那名已经死去的亲兵,奈何亲兵已经不能再回答他了。
回想起这几天自己可笑的举动,还有听信那个紫霖的道士的鬼话,说什么这个‘伍夫’是他命中的应劫之人,阻挡了他的荣华富贵,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他对上的人是当今圣上,京城之中根本就没有姓‘伍’的这号人物,他怎么就那么傻,能得知李亨是自己儿子的时候,还下令打断自己儿子手脚的人会是个等闲人物吗,还有那天,周文元闯入军营救人,自己恰好被军机阁召走,这难道就只是巧合吗,分明就是皇上故意把自己调开,好让周文元去救人,现在等他明白一切,都已经晚了。
“李永祚,你还有何话可说?”朱影龙大声问道。
“皇上,微臣……”李永祚脑中一片空白,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果不是自己飞扬跋扈惯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加上袒护溺爱子女,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顺天府?”
“微臣在!”史可法答应一声出列道。
“朕让你准备的卷宗呢?”朱影龙问道。
“微臣已经命人带在身边!”史可法赶紧道。
“呈上与朕看看!”
只见一个衙役跳着一担卷宗走进了大堂,朱影龙和文武百官都悚然震惊,朱影龙更是惊讶的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