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关心则乱呀!”郭槐落下一字把长风所有地路径都堵死了。
长风一看自己这盘棋又让自己下成了死棋,慨然放下手中之子道:“我又输了,看来郭老的棋艺在我之上。”
郭槐从棋盘上将棋子一粒一粒的捡起来道:“棋局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公何不跳出这棋局之外。或许有制胜之道?”
长风眼睛一亮,站起来对着郭槐躬身一礼道:“多谢郭老提醒。庙堂之事本不该我管,河道只要置身事外,冷眼看戏即可,置身其中反而落了下乘。”
郭槐含笑点头道:“主公能悟出这个道理,那是主公的英明睿智,与郭槐没有一丝关系!”其实独孤天棚也就是这个意思,说的更明确些。就是让长风另立朝廷,不必搅和到这夺嫡之争地漩涡里来,这也是独孤天棚不愿意长风进京地原因所在。
“醉芙蓉一事该如何处理?”长风相询道。
“听之、任之。”郭槐微笑道。
长风一听之后,顿觉豁然开朗,老是将她记挂在心,那等于处处被醉芙蓉牵着鼻子走,现在撒手不管了,醉芙蓉接近自己地目地说不定就能很快的暴露出来了。
正说到醉芙蓉。这醉芙蓉就到了。
“妾身见过军师大人、郭老。”醉芙蓉对着长风和郭槐盈盈一礼道。
“蓉蓉小姐不必多礼,你来找我何事?”长风放下手中的棋子问道。
“这……”醉芙蓉朝郭槐立身之处看了数眼沉吟不语。
郭槐自然明白醉芙蓉有话想单独与长风说,移身道:“兰大家,军师大人,你们谈,郭槐有事先行一步。”
长风点头示意。醉芙蓉也朝郭槐躬身一礼,郭槐站了起来,抬脚离开凉亭。
醉芙蓉走到刚才郭槐的位置,缓缓坐下,看了棋盘上的残局一眼,启口道:“军师大人好有雅兴,不知道妾身是否有幸能跟大人下一局?”
长风心中摸不透醉芙蓉的来意,反问道:“蓉蓉小姐来见我难道仅仅是来找我下棋吗?”
醉芙蓉没有回答长风地问话,而是抓起几粒棋子,道:“大人。是下此残局。还是另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