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与你们林家有关,看看无妨。”长风示意她快点接过去。
“那绮梦就看看。”林绮梦伸手接过信件,细心的浏览起来。
等林绮梦读完放下手中的书信,长风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好的建议?”
“以绮梦看来,此事是夫君立威的大好机会,这个赵刚虽然是夫君地左膀右臂,此事若是处理不善,恐怕日后夫君难以驾驭这些属下。”林绮梦认真地道。
长风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做的是漂亮,对河道来说非常地有利,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放纵吗,难以驭下,过严吗,难免心生怨恨,不如功过相抵如何?”
“此例一开,如果以后大家都这么做,只要做的事情有功,岂不是都可以功过相抵吗?夫君,这功和过是不能相抵的。”林绮梦深通驭下之道,劝说道。
“你认为为夫该怎么做才好?”长风虽赞同林绮梦所说,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处置的方法。
“这赵刚是夫君的心腹爱将,杀自然是杀不得的,既以请罪,忠心自然可以信任,但是他犯下如此大错,不适宜再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了,绮梦想,不如先撤去他血鹰外围总管的职务。”林绮梦仔细斟酌了一下道。
“撤去职务这不行,血鹰是他一手组建出来的,没有赵刚,血鹰绝对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而且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个人来代替他。”长风否决道,不过用什么身份,他都可以撤去赵刚血鹰外围总管的职务,但是现在这样的形势下,情报工作尤为重要,没有了赵刚,血鹰等于没了头的苍蝇。
“夫君,你先听我说完。”林绮梦嗔怪道:“撤去职务那不过是暂时的,可以让郭老兼任一下,其实事情还是赵刚去做,夫君大人你怎么想不明白呀!”
“主意不错,不过这职务撤与不撤又有什么不同?”长风点头反问道。
“变通一下,事情虽然还是一个人做,但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夫君赏罚分明,有功比赏,有过必罚的英明之主,这样才能凝聚属下的心。”林绮梦解释道。
“你说的为夫都明白,但是搞得如此虚伪,我这心里就觉得不舒服。”长风不情愿道。
最后长风还是依照林绮梦的意见给郭槐去了一封信,撤去了赵刚血鹰外围总管的职务,改为郭槐兼任。
郭槐不知道长风会怎么处置赵刚,他也没有想过在这件事上帮赵刚掩饰过去,身边有个程秀云,想瞒都瞒不了,赵刚的事情就是程秀云告诉她的,程秀云与他在京城合作的还算愉快,但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用互相监视来形容也不为过,这种监视都是自发的,可不是长风给他们下了什么命令,这也是河道力量与长风本来的力量慢慢融合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也许是一天、一个月、一年或者更长,但目前情况来看,双方已经有了信任的基础,融合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而赵刚的事情虽然令程秀云不满,但这也是一个契机,处理好了,融合的速度更快,处理的不好,很容易形成内部分裂,血鹰本身就是一个大杂烩,以前分属不同势力,因为现在是同一个主人的缘故才整合在一起,不服赵刚的人大有人在。
正思考着,贾达敲开了郭槐的书房门,拿了一张拜帖走了进来,道:“郭老,宋家三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