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那一天,陛下公开承认你的身份,那你怎么办?”曹蕊凤担心的问道。
长风默然道:“原本我以为我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就算知道了身世,也就是每年清明的时候给他们上一柱香而已,却没有想到我还有一个亲身父亲在世,身份地位更是无人能比,不过都过去快二十年了。他虽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是多年来不断地寻找自己,我不恨他,但是身份我却不愿意接受,我就是因为二十年前的皇位之争,才流落明间的。如果我接受这个身份,免不了的会卷入嫡位之争,我不想也不愿意,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跟你们生活在一起。”
“但是恐怕事情轮不到你作主?”曹蕊凤更加担心道。
长风突然正色道:“凤儿,你愿不愿意放下河道的基业,跟我隐居山林?”
曹蕊凤幽幽道:“就算蕊凤愿意,但是其他姐妹怎么办,尤其是彩雁妹妹,她不仅是你的妻子,也是滇国唯一合法的继承人。难道你就忍心让她抛弃自己地子民。跟你隐居山林吗?”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长风叹了一口气道。
两人都沉默了,长风彷佛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方向。没有了人生的目标,这种迷茫比陷入南宫世家重重的困围中还要让长风感到无助以及无力。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沉重了,长风内心中极想逃避,于是找了另外一个话题道:“琳儿最近情绪不太好,尤其和心儿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你有空多开解她一下,南宫家地事毕竟不是心儿的错。”
“嗯,我知道了。”曹蕊凤心不在焉的应了下来。
“睡吧。”长风不想看到水凝心为自己伤神,怜惜的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边。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曹蕊凤醒来的时候,枕边的长风已经不在了,曹蕊凤抱着软软的鸳鸯枕头,怅然若失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曹蕊凤慢慢地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却发现长风端坐一盘热水走了进来,看到曹蕊凤已经醒来,微笑地走过去道:“我还打算叫醒你呢,没想到你已经醒了。”
“你没有走?”曹蕊凤诧异的问道。
长风奇怪地道:“走,我去哪儿,这儿是我的家。”
“哦,不是……”曹蕊凤想起刚才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长风,心中失望的情绪,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患得患失的了。
“你怎么也和心儿一样最近老是胡思乱想的。”长风嘀咕了一声道。
曹蕊凤在长风的殷勤的服侍下,飞快的穿好衣服,然后梳洗了一下,就被长风迫不及待的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