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好像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长风兄一定听说过吧?”宫子羽似乎对长风陈呼他为敌人一点都不在意,居然还和长风说起兵法来了。
长风心神一震,到不是自己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这句话从宫子羽嘴里说出来,那不就意味着,他可能知晓自己的一切,但是自己对这个宫子羽又知道多少了,除了他的身份,齖呲必报的性格,其它的他一无所知,道:“你似乎很了解我?”
店小二这次拿酒的速度比上次快,说话的功夫,酒已经送到宫子羽的手上了,只见宫子羽往自己的酒杯倒了一杯,悠闲的举杯对着长风道:“对待敌人,我们还是要敬他一杯的,长风兄你说是不是?”
长风沉吟了一下,道:“你说的也对,我虽然不喜欢跟敌人喝酒,但是敌人的敬酒我还是会喝的。”于是也倒了一杯,两人相碰之后,一饮而尽。
宫子羽放下酒杯,给自己满上道:“长风兄深夜买醉,怕是有心事吧?”
长风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如果不是因为段彩雁,我们兴许会成为朋友。”宫子羽再次举杯道。
“你争夺滇国驸马好像不是因为喜欢段彩雁才这么做的吧?”长风一针见血的指出宫子羽心中所图。
“长风兄的智慧,放眼天下恐怕没什么人能比的上,但是可惜……”宫子羽摇头叹息道。
“可惜什么?”长风想知道自己在宫子羽的眼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性格太随遇而安了,不适合在乱世求生存,你应该去归隐山林。”宫子羽看人的眼光真的狠毒,一下子就把长风的性格缺陷点了出来,尤其他自己可能还没能察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宫子羽就是站在旁人的角度,他能一下子看出长风的性格弱点。
长风沉静了,宫子羽的话句句切中要害,看来是自己疏忽了,敌人在研究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忽略去研究敌人,这可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长叹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是这么一个性格,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长风兄指的是河道?”宫子羽自然明白长风所说。
长风缓缓的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经不可能随遇而安,他肩膀的抗的责任让他慢慢的在改变。
宫子羽也缓缓的点了点头,道:“不错,长风兄是在改变,但是你变得更加懦弱了。”
“你说什么?”长风本来已经平息的情绪被宫子羽的一个“懦弱”扰乱起来。
宫子羽丝毫没有被长风眼中射出可以杀人的目光吓倒,而是悠闲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道:“看着自己心上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自己却没有丝毫的举动,还打算备上一份厚礼送上,你这不是懦弱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