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上前见礼道:“秦琼,秦风见过军师!”
郭槐眼睛一亮,这两兄弟话中的含义好好好的琢磨一下,这对兄弟也是人才呀,可不能错过。
长风也忙回礼道:“长风见过两位堡主,上次见面还请两位堡主原谅长风带了面具而且中途偷换之罪!”
如今的长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觉察的威严,让人不知不觉间的臣服于他,尤其是在楼兰做楼无芸副帅的时候,培养出来那种上位者的气质,更加让人折服。
秦琼哈哈一笑道:“军师巧计,让连腾折了一次,秦琼又怎么会怪罪呢,请!”
长风对秦琼的心胸也颇为心折,微笑道:“堡主请!”
两兄弟在前面,将长风等人迎入了堡中,郭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迎宾的堡丁,个个精神饱满,训练有素,看来这两兄弟是有些本领。
长风对于礼节方面的东西懂得很少,他不知道双秦堡居然动用最高的礼仪迎接他的到来,只知道这是一个很高的礼仪就是了。
撤去欢迎仪式,双方分宾主坐下,天色已晚,秦琼吩咐堡丁掌灯,顷刻间将客厅照的亮堂堂的。
“堡主如此盛情迎接,长风实在是不敢当呀!”长风首先站出来施了一个大礼道,郭槐将那欢迎的规格悄悄的告诉了长风,所以这才有这么一说。
秦琼也慌忙的站了起来道:“军师此言差已,军师是我秦琼敬佩之人,如此礼仪秦琼都嫌轻了。“
秦琼这么说,长风也就不好意思的重新落座了。
郭槐突然插了一句道:“堡主是嫌轻了,不过堡主此举可是替我家公子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秦琼是什么人,立刻明白郭槐所指,忙后悔不止道:“都怪秦琼考虑不周,铸成大错,先生可有解决的办法?”
长风早已知道秦琼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但是人家这是一番好意,因此他也不好去责怪人家,那知道这个郭槐不识时务,当场就提了出来,这不是让人家主人难堪吗?长风心中暗怒,决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修理一下郭槐。
郭槐似乎没有感觉到长风微怒的眼神,平静道:“事情有好就有坏,堡主这么做虽然对我家公子麻烦不小,但是不见得就没有好处,如果运用的好的话,是助力也说不定呢!”
秦琼顿时觉得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智深如海,深不可测,顿觉浑身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