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心中暗暗佩服长风的胆气,这句话要是在段信口中问出来,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如今在他的嘴里问出,就有些意思了,莫非是有了段信的授意,回答道:“纳兰兄如今是我们滇国的驸马,彩雁公主的丈夫,这些事情您还是去问彩雁公主比较妥当,武林是一介书生,如何懂得国家大事。”
郭槐微笑不语,这个武林果然有些门道。
长风笑了一下问道:“不是听说武兄即将入仕了吗,岂会毫不知情?”
武林从容应答道:“武林入仕之后,才能接触到国家大事,现在却是无从得知。”
嘴够严密的,长风心道,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诈他一诈道:“文雪姑娘还好吧?”
“还好。”武林脱口而出,马上就知道坏事了,对方居然用出这么诡异的招术,趁他不注意的情况下,诈出自己的心里话。
长风跟郭槐相视一笑,果然是去见文雪的。
武林的心里防备被长风已经撕下了一个口子,就要看长风能不能把他的心都掏出来。
“武兄对文雪姑娘的感情整个滇京都知道,想不到武兄居然还是一个痴情种子,飘雪真是自愧不如呀。”长风长叹一声道。
武林并没有慌张,道:“纳兰兄的怜香惜玉也令武林佩服万分呀,哪家女子进了纳兰兄的家门那可有福了。”
“如果文相打算把文雪送给飘雪做妾呢?”长风打算用文雪攻破他的心里防御。
武林果然有了一丝情绪波动,仍然平静的道:“武林只能替文相高兴,替文雪寻的如此如意郎君。”
长风可以肯定文章定是许了武林把文雪嫁给他的什么条件,不动声色道:“飘雪不夺人所爱,只能辜负文相的好意了。”
这句话还不明着暗示自己不跟文章是一伙的,就看武林怎么反应了。
不过武林却糊涂了,万一这他们是一伙的,故意的说出来跟自己示好,岂不是把自己过来的目的全部都打翻了,武林更加谨慎起来,道:“如今所爱已经不是武林的所爱了。”
“这么说,武兄打算放弃文雪了?”长风斜眼看了武林一眼道,“那么飘雪就不用担上一个夺人妻的恶名了。”
武林的心里防线果然有些松动,他猜不透长风话是真还是假,莫非纳兰飘雪是文章的另一步棋,隐藏了十几年才使了出来,但是又不像,段信会这么疏忽吗,把段彩雁交给他,如果这是在试探自己,一切都可以成立,但是如果不是呢,那文雪岂不是真的要嫁给眼前的这人做妾,他心中委实割舍不下对文雪的感情,不过依然平静道:“文雪好福气,武林祝福她。”
长风没有想到此人会如此的坚忍,决定加把火再烤一烤道:“既然武兄都没有意见,那飘雪就择日去提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