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情装作没有听见,道:“要不是莫兄有先入为主,今日冷傲挑战的将会是花某了。”
这句话有点惹气天馨儿不高兴了,没有了长风,她天馨儿就一定会喜欢上他花无情吗?你也太自高自大了,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长风从花无情的笑容还有语气中看出花无情只是玩笑之言,打住道:“花兄,莫某不是来听你风花雪月的。”
花无情是一个玩笑归玩笑的人,一说到正经事,马上就冷静下来道:“冷傲此人虽然是冰剑任冰的徒弟,但是他的剑术自成一家,走了不是他那师父一套路,是个学剑的天才,在谷中除了一些长老管事之外,他是一个什么人都敢惹的人,又因为没什么人能打的过他,打败他的人,又被他再一一打败,而且他行事也不出谷里的规矩,长老辈分又与他师父的同辈,自然放不下辈分出手教训一个小辈,所以在谷中人人都怕他三分,拿他没有办法,因此才有了傲剑的称号。”
长风听完这段称述问道:“花兄与他交过手吗?”
“交过两次手。”花无情坦言道。
“胜负如何?”水凝心加入谈话问道。
“一胜一负。”花无情叹息道,看来他也在冷傲手下吃过亏。
“他剑法的路数怎么样?”长风问道。
“与他师父不同,他的剑法大气磅礴,不含丝毫的诡异。”花无情道,其实他也把冰剑任冰的剑法路数告诉了长风,任冰很是溺爱自己这个徒弟,万一长风伤了小的,老的跳出来,长风不明究理,会吃大亏的。
“内力如何?”长风接着问道。
“三年前与花某不相伯仲,现在就只高不下了。”神情有些落寞,长风知道,他这二十年来内力没有丝毫精进,原因就是这里没有处子让他采阴补阳,光靠蛇血也只能维持他生命,因此不免有些惆怅,但又不得不佩服他,谷中并非没有女子,他能够忍受住,说明他只是受那门功夫的毒害,并非出自本意,他以前所犯的罪也是值得原谅的了。
“花兄你可知道他为何不在信上写上比武的时间呀?”长风心中有一丝不惑道。
“哦,这是他的惯用伎俩,他与人比武从不规定时间,任凭对手挑选他认为合适的时间。”花无情解释道。
“这个人也太自傲了。”水凝心喝着热气腾腾的稀饭道。
“水仙子说的不错,他称号中的傲字就是这么来的。”花无情喝下的是酒。
“莫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去赴约?”天馨儿放下手中的勺子问道。
长风抬头看了天馨儿一眼道:“我还没有想好,吃完早点我想先回去补个回笼觉,等我睡醒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