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将军麾下:宇文成敬上”
李源朝气的把宇文成的手书撕得粉碎道:“这个宇文成好大口气,居然在言词中不把本相放在眼里,有朝一日本相必定将你碎尸万断,以泄心头之恨,还有那个林芸苞欺骗本相,说陈迪病重,本相看他还能领兵作战,哪有什么病?这场仗打完了,本相一定会一一找你们算帐!”
“相爷,相爷不好了……”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吵闹声。
李源朝正在气头上,走出大帐,只见大叫人是自己儿子的的护兵,浑身烂泥,哪有平时的那个神气样,于是大声呵斥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那护兵一见道李源朝马上跪下道:“相爷,公子三人他们在街上玩耍,不小心毁了人家一个摊子,这巡城的兵丁要求公子赔偿那摊主,公子不答应,双方争执起来,公子失手打死了一个兵丁,那郑万侗把公子三人拿到水师衙门了。”
“一定是那个逆子又闯祸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在外玩耍作乐,真是气死我了,来人备马,与我去水师衙门。”骂归骂,自己儿子还是要管的。
过去的路上,李源朝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儿子伙同那两个师兄在酒楼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路经一个买花的姑娘的摊子,李显龙醉意朦胧,兼那买花的姑娘又有几分姿色,于是上前调戏,那姑娘抵死不从,李显龙兴起,吩咐手下砸烂了那姑娘所有的花,正好有一对巡城的兵丁路过,上前制止,双方争执起来,李显龙就这样失手打死了一个士兵,恰巧这里的治安都是归水师衙门管理,反正驻军,有何必再多设一个衙门呢?这事情就闹到郑万侗那里,死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士兵,他有素来护短,马上派军队将三人和随行的护卫抓到水师衙门,那个护卫是看情形不对,偷偷的溜回去报信的。
李显龙等三人已经被郑万侗下了水师的大狱,正头疼呢,如何处置这三人,这李源朝人就到了,而且就在衙门门外,消息可真是灵通呀!
郑万侗说什么也是下属,不得不出衙门将人赢了进去,到内堂坐下,李源朝直奔正题道:“犬子可是被郑提督给拿下了?”
“相爷明鉴,是的,令公子当街打死一个人,触犯了军法和国法,卑职自然要将他锁到衙门里来了。”他好得也是朝廷大将,李源朝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如今这军中正是用人之际,犬子师兄弟三人武功都还不错,可否让他们戴罪立功?”李源朝也知道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郑万侗翻脸,不但仗打不赢,自己儿子恐怕也是性命不保。
郑万侗也知道这三人上战场俱是心狠手辣,杀敌勇猛之辈,留下性命一定可以以一敌百的人物,杀之实在可惜,他还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什么个货色,知道了就不会这样了,这李显龙干的坏事都让他老爹给隐瞒住了,他哪能知道。
“相爷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这死的人可是末将手下的士兵,相爷教末将如何向手下的将士交代?”郑万侗果然是一个护短的将军,李源朝心中思量道。
“这个,这死者本相可以加倍给予抚恤金,郑提督你看如何?”李源朝想用金钱来解决问题道。
“相爷认为一条人命可以用金钱来买吗?那有钱不就可以随便杀人?相爷的建议万侗不敢苟同!”郑万侗最痛恨别人把生命和金钱联系起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都不会给面子,当面就这么痛斥。
“那郑提督想如何处理犬子三人?”李源朝想知道他的底线道。
“等末将问清楚事情的原委,明日开堂审理此案后自会有分晓!相爷请回吧,末将一定会好好照顾公子的。”郑万侗下了逐客令道。
李源朝大怒,一掌击碎了自己所坐的太师椅,愤然离开水师衙门,径自上马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