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难怪在议政堂上,他没有把这份奏折当众拿出来,这份建议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反对的,在这个关头谁也不想搞出什么事情在让内部分裂!
林绮梦也若有所思的道:“想不到这个李何还挺顽固的,这么多年了,还在坚持这件事情!”
“他是本地势力中强硬派人物的领袖,与丞相程蕴一直对着干,本宫也不能就随便把他怎么样,所以才隐忍至今都没有动他。”林云芳接着道,这还不表明这个程蕴是陈迪身边的老人,是自己人。
“这么说来这个李何也是一个忠心国家之人,姑姑为何要降罪与他呢?”林绮梦显然不知道官场的一些事情,明知道是对的,也不能去执行他,这就是当官和做普通百姓不一样的地方。
“不错,在公他的确做的很对,但是在私他却笼络了不少人心,历来当政者都不会希望这种情况出现,如果这个李何没有私心,以他的才智他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姑姑才用他还要防他。”林云芳将其中缘由解释给两人道。
原来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背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用意,可以起到这么大的效果,看来以后不能忽略每一件小事才是。
“那娘娘打算该怎么办?”现在长风的身份有所转变,他必须知道林云芳的意思,万一在林云芳不在身旁的时,自己起码也知道林云芳的底线,可以应付这个长史李何。
可惜的没有机会让他去面对这个李何了,吴越国的西线战争突然爆发,索龙内外双关被独孤王朝十万大军攻破,大军长驱直入,西线诸多城镇已经落入敌人之手,领兵大将是寇允文手下人称智将的宇文成,看来寇允文不愿李源潮一人独领战功,趁李源潮督军水师拖住吴越国大部分军队的同时,从各边关防军中抽调十万大军从索龙内外双关进攻,以客商名义混入派人关中,里应外合夺取索龙内外双关,这也难怪,多少年没有战事了,关上将士多少有些松懈,这战争爆发后,早就禁止任何人进出,偏偏这个寇允文狡猾无比,在李源潮调军的同时他就暗中布置好一切,叫人就偷偷地潜入关内,难怪李源潮在朝堂上坚持对吴越用兵是他居然也出口赞成,甚至对李源潮调动兵马也不干涉,原来早就有了目的。
林云芳接到战报,当场就支持不住,跌倒在自己的座位上道:“难道真的是天亡我吴越?”
“快宣定国公河三大部族和各军将领到议政堂议事。”国母的这个命令很快就下达到各府,如今这国主已经出关了,这是林云芳对朝臣的解释,主持议事的自然是国主本人了,三人迅速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议政堂上所有的问话全部由陈迪的冒名者长风发问,如今所有武将在朝,自己也不能靠传音的方法教长风如何发问,因为空气中稍有一丝气劲的波动,像傅雪清这样的人都会察觉到,而这些人平时是不会出现在议政堂的。
长风很快的又换上陈迪的藩龙袍,坐在议政堂的正中间,林云芳坐在自己下首,目光深远,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她对自己这个冒牌的丈夫一点也不但心吗?
在京的所有武将都齐集在议政堂,这是吴越国多年来没有的事情,大家来之前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进门都鸦雀无声,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主上已经高高坐在位置上等候大家,很快所有武将就按照自己位置站好,吴越国将军事和政事完全分开,军人不干政,文臣也不能领军或者干涉军事,这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更加能够明确大臣的职责,越权之事也就很少发生。
“吱”的一声议政堂的门被侍卫们关上了,在场的所有的武将个个面面相觑,今天这是什么阵势?搞这么多名堂!
长风等所有人站定,突然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道:“孤王接到边关告急,独孤王朝十万大军攻破索龙内外双关,目前正往千秋城一路打过来,幸亏各城各镇逐节抵抗,才使敌军进展缓慢,孤王才有机会在这儿跟大家商量应对之策。”
这个消息就如同一颗zha药扔进了粥锅,霎时就炸开了,锅里的粥全部都飞溅出来,议政堂里全是众将的吐沫星子,声音都可以把整个议政堂给掀翻了。
只有四个人冷眼旁观,长风留意在眼中,他只认识其中一人就是定国公江裕,还有三人应该就是那三族的负责人了,果然跟其他一般将领不同,沉的住气。
林云芳站起来阴沉着脸道:“都给本宫住嘴,大家有什么好办法,都可以在这里讲出来,想不到办法的,给本宫乖乖的待到一边去。”
“是,娘娘!”大厅果然静了下来。
还真有一部分人站到一边了,长风不禁对这部分人的诚实产生好感,如果打仗的话,就需要这种人冲在最前面,而这些人一定是凭着战场厮杀得来的将军功名,长风扫视了堂中所有人一眼道:“孤王想知道诸位将军可有什么良策解决眼前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