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本不愿回头,但心中就是有一股回头的yu望在不断的敦促自己回头,不知道是谁战胜了谁,长风还是不自觉的迈开了大腿回到船舱在林绮梦面前坐下道:“谢谢小姐关心,在下已经并无大碍。”
“长风先生救绮梦一命,让绮梦不但对先生的学识不但甚为佩服,而且对先生的武功更加觉得是深不见底。”林绮梦微笑地对长风道。
看来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自信,言语中大家闺秀的风范不知不觉就透露出来,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有一家之主的威严。
“小姐过奖了,深不见底的在下还不是受了伤吗?那刺客好像就没怎么受伤呀,深不可测的应该是那个女刺客呀!”长风也笑着谦虚道。
“还是长风先生说的有理,我们都把她给忽略了,不过上次不成功,她一定还会再来的,“密忍”的人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先生看我们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林绮梦露出甜甜的微笑不耻下问道。
“这个问题在下是不是一定要回答?”长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反问道。
“绮梦只是征询一下先生的意见而已,先生还在为在马车上的绮梦对先生的无礼而不开心?”林绮梦十分有礼貌的道。
长风也不是小家子气,忙连道:“不敢,不敢。”
早知道你穿了护身的宝甲,那匕首根本就刺不进去,自己何苦拼了命去救你,害得自己还用受苦两天。
长风到上船之前才知道这个秘密,还是从那些家丁无意中的谈话中知道的,可见林绮梦根本没有当长风是自己人,这也不能怪人家,自己身份不明,换了是他也不敢轻易的相信林绮梦,只不过长风想不到的就是她不但没有把他当自己人,还在怀疑他的身份,是否对林家不利呢,还盘算着要怎么对付他呢!
“以先生的才智,应该早猜到我身上穿了防付的衣甲,所以才那么镇定坐在车厢里,但是那个刺客要是刺向的是我的喉咙,那我就是有再厚的衣甲也不免会受伤或者死亡,所以先生的救命之恩,绮梦是一定要报答的。”林绮梦好像知道长风心离想些什么,突然非常认真严肃对长风的道。
长风默然,并不答话,船舱里一片寂静。林绮梦知道长风有些尴尬,总不能开口真的要报答吧。
“长风觉得只要由在下和林福老管家每晚分工巡夜应该可以保证小姐的安全。”长风还是说出心中的想法。
“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但也要听听先生的意思,一来可以听听先生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二来就是想让先生能够亲口说出来,我就免去……”林福说到这里尴尬的笑了起来。
“看来先生与福师伯的想法一致,先生就和福师伯去商量一下谁上半夜谁下半夜吧,待回府再好好的补偿先生,就先委屈先生做几天绮梦的私人保镖吧!”林绮梦起身婉转对长风恳求道,长风不会说话,处处都处在下风,明明是人家想要报答自己,道变成自己报答人家了,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答应下来,他现在可是全靠别人养活他,人在屋檐下,也只能不低头吗?
林福当然高兴,自己不要过那种白天休息不成,晚上又要巡夜的非人的生活,因为有个比他还高的高手分担了他一半的责任。至于谁上半夜谁下半夜就随长风定了,他不在乎。
长风当然要挑在上半夜,正好到了子时寒毒发作的时候可以去休息,两人巡夜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