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府中家人太无礼了,让老夫子受委屈了。”林绮梦向邹夫子赔礼道歉道。
邹老夫子暗道:绑我的真真元凶倒没有受罚,却让一群无辜的手下受罚,却又不能让我说你什么,怪不得老夫会败在你的手里,果然是的玲珑剔透心,自己上次并不是输在学问上,而是输在谋略上,林绮梦,老夫有一次领教了你的急智。
“不知道林小姐急急忙忙找老夫来有何要事?”邹老夫子不紧不慢的问道,他知道林绮梦必然有所求,不然福伯不会要出动绑的本事才把他找到这里来。
“大师伯还是请邹老夫子到我的书房奉茶,我们再详谈。”林绮梦客气道。
林福虽然是林绮梦的大师伯,但同时又是林府的管家,接待客人的事情当然由他来做忙做了个请的姿势道:“邹老夫子,刚才多有得罪,请!”
“哼!”邹老夫子最痛恨的就是林福这种武夫,空有发达的四肢,却没有聪明的才智,今天将他绑来,丢尽了他的颜面,几乎所有海陵城的百姓都出来观看他的丑态,幸好自己注意一直保持着仪态,不然一世英名全都毁在他的手里,要是自己也有一身武功,早就跑上去痛打林福一顿,现在自己只能把苦水往自己肚里咽,逮到机会让你也在大众面前出丑,看你怎么样。于是就不理林福,跟着林绮梦进书房坐下。
林绮梦叫人来上过茶后,就将林福打发出去干别的事情,他也怕这个师伯三句话不对头又把老夫子给得罪了。
邹老夫子喝了一口茶,平息心中的怒气道:“大小姐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老夫已经没有能力再教小姐了,还是不要再找借口来羞辱老夫了!”
林绮梦也平复自己的情绪道:“邹老夫子想到哪里去了,绮梦今天请您来并不是再次要羞辱你,而是请您当一回评判,帮绮梦再挑选一个西席。”
“你这不是羞辱我,还是干什么?你要选西席为什么要我当什么评判,不就是让我看看比我学问高得人多的是,我都没有资格做你的西席,哪有资格做你的评判!大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邹老夫子书生迂腐的脾气又犯了,还没等人家说完,已经是怒气冲天了,站起来道:“邹某无能,告辞。”
说完抬起腿就要走,林绮梦忙上前拉住道:“绮梦只是想您呢帮我将他们分个高低,没有别的意思,至于选不选他们当我的西席,只要您认为他们不行,绮梦就一定不用他们!”林绮梦知道以自己的眼光去看长风与东方硕两人肯定会有私人感情在内,因为萍儿的原因她有可能就会留下长风,这样就会违背自己的本意,因此皱老夫子是最合适的评判之人,因为他公正不会徇私,尤其是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
“真的,这题目由谁出?”邹老夫子有了三分相信道,他还是放不下自己那个虚名。
“当然是由您来出。”林绮梦哪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题目,也就顺水推舟把这个难题让给了他,更让邹老夫子有了七分的相信。
还是名利心在作祟,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学问上能够超过他,于是就把心一横答应下来了。
“好,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呀!”
“多谢邹老夫子,我们还是快去见见他们吧,这会儿恐怕他们已经等急了。”林绮梦站起来对邹老夫子道。
“这应聘的人已经来了?”邹老夫子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这人已经到了,霎时头晕目眩,他还是掉进了林绮梦设的陷阱里面去了,虽然林绮梦并非有意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哪能够想到什么题目去相试这来应聘之人,可自己偏偏又答应了,这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认倒霉吧!
“是呀,他们就在偏厅相侯着呢。”林绮梦没在意邹老夫子已经变了颜色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