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置在丹凤附近的,除了比塞尔少校的守备部队之后,还有黄旗军这支炮灰,可是上上下下,谁都清楚现在地黄旗军除了在外围替比塞尔少校打个掩护之外,派不上任何用场。
“赵哥,您好歹想个办法,咱们四百多张嘴。都指望着您过活了!”一个头目那是想不出一个法子:“真不成。咱们把队伍拉出去。”
“少说废话,外面挂着的人头还没让你们吸取教训。小刘就是这么被收拾的。”
从无名村落撤下来之后,黄旗军才发现他们是从一个地狱进入更深的一层地狱。波滑提督许诺的一切条件,在新的将军上任之后都变成了一纸空文。
他们完全处于附庸的地位。甚至波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法军已经在战场上枪毙了一些逃跑地黄旗军军官。一想到在河堤上被法军和黑旗军两头堵的局面,他们谁都乐不起来。
法军是从黄旗军一建立起就许诺了高额的军饷,但是和规模庞大的土著步兵一样,由于财政上的限制,这些殖民地部队一直没有拿到足额的军饷。
黄旗军只能拿到允诺的一半军饷,更要命的是他们现在甚至连这仅有地一半军饷都无法拿到。整个部队因为缺粮,现在已经喝了三天地清粥。
在丹凤村,黄旗军因为巨大的损失,甚至连编制数地一半都没有达到,只剩下四百多人,按道理应当首先撤回河内进行整补,但是法国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意愿,他们就是把黄旗军当作廉价地炮灰。
这仅仅是黄旗军眼下痛恨的一点,前两天一个黄旗军地士兵因为发发牢骚,直接把法国斩首示众,现在他的脑袋还吊在大佛庙地门前。
因此现在赵哥从河内获得消息并没有让所有人满意,他所获得的五袋大米甚至还不够一天的饭量,因此在这一瞬间,这些人都爆发了。
“赵哥,真要想个办法了,这样下来,我们黄旗军不行了。”
“现在就不行了,就是老乔在,估计也没办法,以前咱们是靠阮神父撑腰,可是现在阮有明神父都去搞教会直接控制下的民团了。”
“飞鸟尽,良弓藏,咱们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没什么法子,就等死吧!”
“等死,你等吧!我家里还有婆娘娃娃,赵福星赵老大,你现在是我们黄旗军的第一号人物,您给我们找点生路吧!”
“呸!咱们就把队伍拉出去,投黑旗军去!”
赵福星对于眼下的情况也毫无办法,他很清楚,他在黄旗军的资格不够,也没有乔二池的活动能力和威望,更没有乔治身为洋人的优势,他就是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投机者。
他是信了波滑开出的承诺,所以在乔治战后之后,控制了一个多连队的黄旗军在黑旗军的枪林弹雨中撤了回来,事后也算成了残余黄旗军的第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