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杨爵士说了一句早上好,问道:“琼斯先生,难道你也失眠?”
琼斯轻轻地rou了一下眼睛,咒骂道:“该死的马来土着,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他们的那把邪恶的弯刀,根本无法入睡,太可恶了。”
阿特杨爵士也是如此,可能这船上所有的英国人也是如此,除了那个被马来土着当街凌辱的臭婊子。
那个臭婊子叫做玛莎丽,被马来土着当街道强暴之后,一点也不觉得羞辱,仅仅是伤心了两天,之后又风sāo如旧,又开始到处勾搭了。
最让阿特杨爵士不能够忍受的是,这个臭婊子甚至到处讲述那次经历,当作是一次光荣史来叙说,有人问她被马来土着人凌辱有什么感觉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说:“噢!天呀,这真是一次神奇的感受!”
阿特杨爵士每次听到玛莎丽这么说的时候,总是想在她xing感的屁股踹上一脚,把她剥光了扔到海里去喂鱼。
阿特杨爵士刚刚想到这个贱nv人,玛莎丽就摇摇摆摆地扭着腰肢向他们走了过来。
琼斯的目光立刻被玛莎丽吸引了过去,并且很没有风度地丢下了阿特杨爵士,向玛莎丽走了过去,同时还说道:“噢,亲爱的玛莎丽,我非常需要你的安慰!”
玛莎丽张开双臂,将琼斯搂在怀里,琼斯趁势把脑袋埋在玛莎丽硕大的胸部里。
阿特杨爵士后悔自己看错了琼斯,这个表面绅士内里滛dàng的伪君子。
接着琼斯又说了一句让阿特杨爵士更加鄙视的话,“噢!上帝,真大!”
阿特杨爵士转过头去望向海面,不过他随即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跟琼斯一样的话,“噢!上帝,真大!”
一艘巨大的军舰忽然出现在客轮的侧面,军舰航行激起的波làng把客轮抛了起来。
阿特杨骂了一句:“该死的”,然后紧紧在抓住栏杆,才没有被抛下海里。
这是中国人的军舰,刚才从客轮边掠过的是“衡山”号,此外,还有一艘像“衡山”号一样大的战列舰“恒山”号以及众多的巡洋舰、护卫舰和运兵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