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提了提眼睛说道:“还是那句话,做手术吧!早点解决这痛苦!”
贺云缺心里又是一阵颤,那个女人哪里肯做手术,他低眸看了一眼依旧疼的出汗的云端,抬眉对医生说:“那现在怎么办,看起来很疼!”
“哦,我让护士去拿药了,等会给病人注射一支镇痛剂就好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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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云端刚睁开眼,从窗帘的缝隙中看见外面已经有些亮光了。
她转过头发现贺云缺就竟然躺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云端偷偷的瞄了他两眼,轻轻的下了床,拿起旁边的外套和包,放轻脚步打开了病房的门。
走廊上没有人影,应该是特别早的原因。她披上外套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贺云缺,抽了抽鼻子,转身往外走。
边走边在包里面找钥匙。
对了!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是在云颂的地下室停车场晕倒被贺云缺送到了医院,所以车子还是停在那里。
云端皱眉,走出住院部大门,一阵寒风迎面吹了过来,凉意从额前渗透到大脑皮层,云端打了寒颤,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西朗医院处于偏郊区的地方,交通不太方便,云端前后看了看都没有看见车子来往,站在原地又太冷,她只能边走边等。
不知不觉的走了很久很久,太阳都露出了半边脸,感觉脚已经有些累,她停了下来,再往前看,发现有辆出租车朝着她的方向开了过来。
她朝着那车扬了扬,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停在她的面前。
突然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响彻她的耳尖,她回过头,发现贺云缺已经开着车子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