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依偎在风照原的怀里,法妆卿脸色一变,急忙挣开,沉声喝道:“你干什么?”
这一刻,她又变成了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异能大宗师。
“你应该记得发生了什么。”
风照原平静地凝视着她,后者神情一滞,竭力回想先前发生的一切。
风照原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明朗的夜空,大声喊道:“你还好么?这里有个人想问你,你过得还好吗?”
“你在说什么?”
法妆卿娇躯一震,颤声道。
风照原没有理她,继续对夜空喊道:“你过得好么?在天堂的舞台上,还在跳舞吗?有人想知道,但她不敢问,所以请你回答她!”
“不要再说了!”
法妆卿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叫道。
风照原低下头,深深地看着法妆卿,慢慢地道:“他说他很好呢。”
“你——胡说。”
法妆卿用力扭过头,浑身颤抖,忽然跃出洞穴,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总有一天,你会追求到永恒的。”
过了很久,风照原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夜色中,法妆卿的黑袍如同波浪般急促起伏,望着她孤独的背影,风照原忽然想起了前人的两句诗:“为情伤心为情狂,万一无情活不成。”
清晨,蚤人们陆续醒来,跳出洞穴。它们的生活十分简单,一大早出去捕猎,采集野果,午后返回洞穴,进食狂欢,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回洞睡觉。
风照原跟随着几个蚤人外出打猎,小试身手,就带回来几条涂鳄。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敢再食用那些树叶擦拭过的涂鳄肉了,只是取了一大块涂鳄肉,放在木架上,生火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