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看着风照原,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赌吧。”
影子叹了口气。
“快,快点!”
大汉急得手舞足蹈:“你,你,急死人了。”
“好,我赌!”
沉默良久,风照原斩钉截铁地道:“我赌我和你的赌局——我输!”
石室里一片寂静,沉闷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大汉呆呆地瞪着风照原,死鱼般的眼睛几乎要弹出来。
“你,你,”
猎奇和影子面面相觑,突然捧腹大笑。
风照原说的是“我赌我和你的赌局——我输!”,如果他赌赢了,按照规则,他理所当然地可以闯关。如果他赌输了,那么他这句话就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他赌对了自己失败的结果,当然也算赌赢了。这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无论大汉怎样赌,无论他赢还是输,他都难逃输家的结果。
大汉木立无语,脸上神色不断变幻,过了许久,猛地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你厉害,我,我,输了。我终,终于,输了。
风照原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这一层虽然不用打斗,但其中的凶险,却远远超过了先前的任何一层。
“叮咚,总算可以去花花世界啦!”
叮咚眉花眼笑,乐得跳起了扭腰舞。
“不愧是我狐商的传人啊。”
千年白狐一面在叮咚前炫耀,一面后怕得浑身发冷。
“走吧,最后一层了。”
猎奇搂住风照原的肩膀,亲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