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可知,一定是罕高峰为自己做了手脚。
过了很久,一道金色的火焰,从尊将的眉心倏地射出。罕高峰的尸体,刹那间燃烧成熊熊的火焰。
火光映照出尊将悲苍的脸。
“你从远方而来,
孤独的身影一路高唱。
烈酒,青春,昨日的英雄,
今天的尘土。
唯有燃烧的理想,
永不熄灭!”
尊将高声喝道,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多年的恩怨,已随摇曳的火焰,化作灰黑色的骨灰。
“唯有燃烧的理想,永不熄灭!”
风照原握紧拳头,沉声念道。
“唯有燃烧的理想,永不熄灭!”
札札语声哽咽。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裹起罕高峰的骨灰,尊将的手,已经非常稳定,神色,也慢慢冷静下来。
“我们没有听见任何打斗声,可以说,罕高峰是被突然击毙的。”
风照原思索了一会,缓缓分析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是地下隧道的主人,而且力量绝对惊人,所以能在瞬间以强击弱,杀死罕高峰。第二种可能,凶手是我们这批被卷入冰洪中的人。”
札札一愣:“我们中的人?难道是那个漂亮得像是怪物的男人?”
“英罗翩。”
尊将长身而起,嘴角微微地抽搐。每一个字,都念得犹如山岳般沉重,剑气般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