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本少爷关在这里,那点鬼心思,以为本少爷不明白么!”
“如果晚上的饭菜来的不满意,少爷我便把这牢房给拆了!”
陆恒语意挑衅,为了证实威胁的真实性,他一脚踢在了身前的铁栏上。
“嗡、、、、、、”
金属条猛然发出抖动的颤音,有如风暴的呼啸,回荡在牢房的空间,一些碎石子,“噼哩啪啦”的从头顶撒落,仿佛是一场忽然降临的冰雹。
当铁栏停止抖动时,上面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弯曲痕迹,如果再来几次同样的重击,脱落并非是不可能的。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挺住,花猫还是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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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狱卒们,一个个脸色灰败,如被暴力*般,眼光发直,步履发飘的离开牢房,陆恒颇为些艰难的转过身来,刚才的那一脚,他是用尽全力的,现在的整个大腿,都有一种被雷电劈中后的麻木。
如果铁栏的反弹力量再大些,这条腿很有可能会被震的错位呢。
陆恒抬起头来,借着牢房外通道上,照射进来的昏暗灯火,只见七个身材高矮不一的囚犯,分散的站立在牢房阴景之中,冷冷的瞅着自己。
这些囚犯的身上,都没有带刑具。
陆恒淡淡说道:“想死的就来吧!”
这是一间方圆有四、五丈的大牢房,潮湿、阴暗,有着一股尸体腐烂后的恶臭气息。
按道理来说,在这样的大牢房中,说算关押二、三十人,也不会显的拥挤,但此刻,虽然面对的只有七个人,但这七个人分散的站在那里,每一个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都容不得身边有其他人靠近,就如猛兽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样,不容他人插足。
整个牢房,有着一种针都插不进来的紧迫感,陆恒的忽然进入,使这种紧迫感被压缩的接近爆炸的边缘,但因为陆恒刚才的那一脚,表现出来的力量,实在是太骇人了,生生的又把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来。
这七个囚犯,身上穿着的衣衫,有的整洁,有的破烂,身形有的削瘦,有的高壮,但他们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一种,扑人欲噬的危险神情,因为长年生活在黑暗中,他们的眼睛,都闪烁着幽幽磷光。
从古到今,只要有监狱,就有狱霸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