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某太子到来,易山河的眸光微微的闪了闪,强压了下了怒火,沉声道,“易天行,今天玉泉山的会议有多重要,你不清楚吗,那么重要的会议,你都要缺席,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面对某位过气家主的质问,易天行笑得越发圣洁无匹。
“父亲还真是耳聪目明,就算不良于行,变成了废人,也知道今天玉泉山的会议,真是让人敬佩呢。”
某太子一步步的走到易山河的身边,似笑非笑,“我想做什么……父亲不知道吗?”
易山河的身形不由的颤了颤,强撑着阴沉道,“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父亲不是喜欢权势吗,我就让你每天都能站在权利的巅峰,不过,我又怕你操劳,所以,只能让您看的见,摸不到,您看,我是不是很孝顺呢。”易天行倒了一杯热茶,将茶水送到自家父亲的跟前,袅袅茶香笼罩着某太子宛若天使的容颜,隐约间,仿佛幻化出了地狱的邪气。
“孽子!你这个孽子!”
惊怒之下,易山河狠狠的怒骂出声,直接打翻了茶杯,胸膛起伏不定。
不过,这位前任家主毕竟是曾经站在京城顶端呼风唤雨的人物,很快就镇定下来,阴郁的冷哼道,“哼,不管你做什么,终究是我的儿子,是我生命的延续,你站在权利的巅峰,我也一样能享受荣耀,你以为这样就能惩罚我了吗?真是可笑!”
本以为这话能够打击到某太子,谁知,易天行闻言,竟是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拿了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手上留下的一点茶渍,温暖轻笑道,“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方法效率有点低,力度有点小,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易山河闻言,眸光不由一凝,“什么决定?”
“我决定……将易家和手上的权势,全部都交给别人,比如骆雅文,这样我也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了,父亲,你觉得如何?”易天行说的相当的轻松,就像是在说给别人一块钱那么简单。
易山河却是从那双深不见底的暗黑色眸子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让他顿觉浑身上下的血液倒流,神经宛若受到了重击,双眼骤然通红,厉声大吼道,“孽子,尔敢!”
易天行再次倒了一杯香茶,慢悠悠的反问,“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吗?”
易山河闻言,不由面色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越发的阴郁,脸上的神情倒是慢慢的平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