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表哥,我……我……”
“呵呵,表妹啊,其实呢,我对那座冰山的事,知道的比你还要多那么一点儿,你说的这些呢,又恰巧在这一点所包含的的范围之内,但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对那座冰山……可是怕得很啊,表哥可不想跟他对上,所以,表妹,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打不响了呢!”宋玉珏欣赏着宋佳人的丑态,优雅的眸子背后闪烁着孤狼一般的残忍狡诈。
“表哥,我……我不是……”宋佳人扑向宋玉珏的腿边,仿佛抓向最后一根稻草。
宋玉珏却是优雅的躲开了,双腿交叠,居高临下的狂放道,“不用解释,忘了吗,这里是宋家,只要我宋玉珏怀疑,就足以能够盖棺定论了,而且,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低下头,欺近宋佳人绝望而苍白的脸孔,优雅的笑意越发痞气十足,“以前呢,我一直以为表妹是个聪明人,但现在……看来你已经没有让宋家投资的价值了,如果你不来这趟,我或许还能让分家苟延残喘一下,可惜啊,你没搞清自己的身份,更没了解你面对的是谁……来人。”
随着最后的两个字,两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主屋的客厅中,恭敬的躬身道,“爵爷!”
宋玉珏唇瓣轻启,“扔出去。”
“是!爵爷!”
这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刻执行命令,毫不怜香惜玉的架起宋佳人,就往外走。
宋佳人这才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发疯一般的哀求吼叫,
“表哥!表哥!不!爵爷,爵爷!爵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爵爷……”
眼看着宋佳人消失不见,宋玉珏用食指摸了摸犹如白色巧克力一般充满肉【河蟹】欲色泽的耳垂,优雅的眸子浮现上了几丝奇异的幽光。
“冷天桀,你这座冰山居然也有动心的时候,真让人好奇啊,正所谓:朋友妻,要调戏,看来找时间,我也该去会会这个林绮梦才对,呵呵,好期待啊!”
宋玉珏踱步到落地窗前,双手向上轻展,伸了个懒腰。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就连伸懒腰也优雅到了极点,他的动作宛如雕塑大师精心设计雕刻的艺术品,胸前结实奶白的肌肉被璀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散金的光晕,狂放耀眼,熠熠生辉。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的从外走了进来,恭敬的提醒道,“爵爷,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机场了。”
宋玉珏一手按着落地窗,侧头优雅轻笑,“是嘛,那走吧,去会冰山之前,先去会会那尊财神爷……”
话说,之前的那两个黑衣人,一点水分都木有的执行了宋玉珏的命令:将宋佳人抬到宋家大宅的门外,然后重重的扔了出去。
“啊!”宋佳人不由一声惨叫,右腿上的假肢直接被摔了出去。
此刻,她有些衣衫不整,上身遮掩的披风和下身的长裙都被脱掉了,只剩下了一件宽松的雪纺衬衫和一件中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