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羽琉此事,大殿之上,众人皆见,想要替司澈洗刷冤屈,怕不是那么容易。”君倾宇沉默了一会,微微蹙了蹙眉头,说道。
洛倾凰挑了挑眉毛,脸上勾起玩味的笑容。
当众非礼凌羽琉。这事情根本不必去查,甚至不必去问柳司澈,也知道是西决和凌国的阴谋。莫说以柳司澈的聪慧和分寸,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就说柳司澈对凌羽琉,当初凌羽琉那般恳求他,他都不肯娶,如今怎么可能做出非礼凌羽琉的事情?
“若是让大家都知道凌羽琉一心嫁给柳司澈,却被柳司澈拒绝,情伤之下才嫁给了欧阳彻。你说,大家对于那日之事,又会作何感想?”洛倾凰挑了挑眉毛,脸上带着一丝漠然。
她知道若是这样做,必然对凌羽琉造成不小的冲击。可是为了替柳司澈洗清冤屈,也唯有这一个办法,要怪只能怪凌羽琉自作孽不可活。
君倾宇听到洛倾凰的,微微抿了抿唇,乌黑的眸子蒙着一层雾气,看不透他的思绪,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眸里面流露出一丝清冷,唇角也泛开带着凉意的笑容,悠悠说道,“凰儿所言极是。既然羽琉选择了用这样卑鄙的法子对付司澈和锦国,就该学会承担后果!”
“想要搜集到凌羽琉一心喜欢司澈的证据,并不难吧?”洛倾凰乌黑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狡黠,挑眉望着君倾宇,悠悠说道。
君倾宇唇角也漾开一丝笑容,伸手揽过洛倾凰,悠悠说道,“自然不难。这些我都不担心,我只担心,舟车劳顿,对你的身子不好。”
洛倾凰听了君倾宇的话,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不觉,这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了,她的肚子也已经隆起的十分明显了。
眸中盛着属于女子的温柔目光,洛倾凰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坚强的笑意,对君倾宇说道,“无妨。我们路上行程稍微放慢一点就好。”
次日。君倾宇命令君烨华监国,派洛云止,柳远征以及六部尚书辅佐他。自己则是带着洛倾凰赶赴西决。
在锦国通向西决的路上,有一辆极为精致的马车。马车前面的四匹马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驹,而马车旁边则是罩着精致的流苏帐子。看起来华贵无比,马车的速度极快,却也极稳。
马车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坐在上面十分舒服,完全感觉不到马车的颠簸,倒像是坐在屋子里面一般平稳。
君倾宇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袂,胸襟微微敞开,带着惑人心魄的邪魅,长眉入鬓,狭长的桃花眼中眼波流转,他的唇角勾着慵懒自若的弧度,望着对面坐着的女子。
洛倾凰则是微微蹙着眉头,乌黑的眸子里面带着点点精光,唇角勾着思索的弧度,修长白皙的手指执着一枚白子,望着棋盘。
“看来我的棋艺还有待提高啊。”洛倾凰看了一眼棋盘,似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局棋她和君倾宇已经下了足足四个时辰了。她步步为营,步步谨慎,却还是输给了君倾宇。一直以来,她都对自己的棋艺甚为骄傲,可自从遇上了君倾宇,她才真正的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夫人谦虚了。以属下看,夫人的棋艺也是极高的。天下除了主子,怕是无人能胜过夫人了。”玄武听洛倾凰如此说,便开口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