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它哭,凤栖梧的心也被纠结一处了,忙问它:“三毛,怎么了?”
“啾啾啾啾啾——”那鸟嘴一张一张,它异常激动,正用鸟语诉说着一个令人肝肠寸断的事实,可凤栖梧听不懂,她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慰道:“乖,别哭了,是不是摔着了?”
小秃鸟摇摇头:“啾啾啾啾——”
还一边挥舞着翅膀,可惜凤栖梧还是听不懂。
代沟啊!
她仰天长叹,问欧武臣。
欧武臣一脸无辜,指指梳妆台之上的镜子,道:“它方才就是照了一下镜子。”
凤栖梧明了——它被自己丑哭了!
宇文也是嘴角抽抽,那小秃鸟正在手舞足蹈地与凤栖梧讲述着它此时的悲痛绝望之情。
它见凤栖梧走了,便蹦跶上了梳妆台,看见那铜镜着实是美丽,便探了个脑袋过去。
乍一见那镜中的没毛秃鸟还顶着三根丑毛,它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便叫小叔叔花脸猫来赶走那镜中的没毛怪兽。
谁料花脸猫很‘温暖’地对它说道——那就是你啊,傻孩子!
一时间天塌地陷!
三毛一直觉得自己该是个美到惊天动地的人物,可此时还知道自己的尊荣,那消瘦的现实狠狠地撕裂了它那丰满的幻想,它看着镜中的自己,呆呆地立了许久,天地突然黯然无光日月突然黑沉失辉……
此时它依旧是在凤栖梧的怀中蹦跶着,哭诉着。
宇文在一边,认真地听着小秃鸟的哭诉,虽然它哭得伤心,可是他却是有种忍俊不禁地意思,不禁笑了一声,对凤栖梧道:“它说它长得丑,不想活了。”
凤栖梧给黑了脸了,想自己好不容易,冒着每日灼烧之苦,怀胎之累,甚至付出了身形走形的代价,好不容易把它给生下来,还没活几天,它居然还想不活了,她凤栖梧活了两辈子都没觉得活够了呢。
“它还说为何你把它生得这么丑……”
凤栖梧听了,整顿了情绪,语重心长地对怀中的三毛道:“儿子,听着——”她一脸严肃,小秃鸟也是做洗耳恭听之状,等着自己的亲娘来安慰自己两句。
毕竟,它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