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凡更是惴惴不安,隐隐知道此行怕是要碰壁,而碰壁的结果,就是她的下场将会是非同一般的凄惨。
回了宫中,禇匈定然会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她身上。
为何,这女子偏偏要在这种场合提起这种事情呢?
禇匈瞪视了许久,用那毫无温度可言的语气道:“不知道你,这一劫不到的无名之辈,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与朕说话?”
凤栖梧勾唇,“小女儿不过一介凡人,只是道听途说,得知了一些消息而已,皇上你何必如此介意?”
但她那带笑的眼,却无半点该有的恭敬甚至是惧怕之意,反而是带着讥诮,讽刺着他禇匈吃软饭的行径。
禇匈看着那陌生的容颜,却熟悉的眼神,恍然看到了那曾经耀眼明媚的女人,如今身后的这东方不凡无论怎么模仿,即将是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学得一模一样,也学不了她那深藏在骨子里的高傲灵魂,那人,将他禇匈所有的光芒都掩盖了,所以,他必须出去她!
而眼前这女子,却似是故人来。
似乎是那高傲的东方不落正在嘲笑着他的无知,他的软弱,和他的无能。
“朕乃是帝王,自是不会和你这无知的小女子计较。”禇匈一挥袖,转身,坐回了那坏了一个扶手的椅子之上,东方不凡心有余悸地看看那暴怒却强压住怒火的禇匈。
禇匈一向心机深沉,喜怒不言语表,可今日,在这女子的面前,他竟然如此轻易地落败了。
凤栖梧也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她不过只是个一劫不到的身体,却在禇匈那六阶的威严之下假装泰然自若,自然是为难她了,她转身,往自己的椅子坐回去,但那脚步竟然像是在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
她看向了宇文,似乎有些担心宇文会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气愤,毕竟这里是斩界盟的地盘,是宇文的地盘,她不过是暂居此处的客人而已,却未料宇文正对她微微一笑,虽然只是稍纵即逝。
他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甚至还有些佩服她的胆识,竟然敢和这堂堂一个帝王对着干。
宇文看凤栖梧脸色有变,不禁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身子不便,还是回去歇息吧。”
那大掌落下,竟然给她身子之中送去一阵阵的温暖,让她身子顿时便有了力气,那脸色也恢复了不少。
凤栖梧笑笑道:“客人尚在,我若是提早离去,不合礼数。”
她今日说出的话,又有哪句是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