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殒,退下。”
那人正是宇文年桦。
就算是一个背影,也给人一种极端崇敬的感觉,似乎不得不拜服于他!
花脸猫就是让自己来找这个人的?
为何是他?
花脸猫一见宇文来了,越发的耀武扬威了,对着那名叫崔殒的公子喷口水。
那公子脸色惨白,虽然方才宇文手下留情,但见宇文此时那冰冷的面目,显然已经震怒了,他吓得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低头唯唯诺诺地道:“盟主,属下见那女子身怀您的盟主令,猜想她可能是胆大妄为之人,所以才——”
“这盟主令乃是我亲自送出,你退下吧。”
那崔殒战战兢兢地退下了,宇文回头来,看凤栖梧。
与上次相比,她又强大了不少了。
宇文那冰冷的面目似乎是暖和了不少,凤栖梧将那令牌恭敬地递给他,道:“多谢宇文盟主您的令牌。”
宇文不接,道:“这令牌乃是我送出,岂有收回之理?”
凤栖梧看着令牌似乎分量不小,她跟宇文关系又不是很好,收这令牌确实是不好,但他不要,她也只好收好了。
虽然不知道花脸猫为何要将自己弄到宇文的地盘上来,凤栖梧知道它定然是有理由的,她恭敬地道:“宇文盟主——”
“你为何还不渡劫?”宇文打断了她的话,认真地问道。
“额?”没料到宇文第一个问的竟然是这个,她还是答道:“我——”
“嗷!”花脸猫愤怒的声音传来,凤栖梧看过去,见那崔殒正要带着属下灰溜溜的离开,但花脸猫奔过去咬住人家的轿子不松口。
凤栖梧脸色一红,不知道这花脸猫哪里来的厚脸皮,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忙上前去拉它,但花脸猫却是将凤栖梧往那轿子里面推去。
什么意思?
凤栖梧不懂,花脸猫又奔到了宇文的面前,对着他‘吚吚呜呜’地一顿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