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欧武臣推开了,整顿了衣衫站起了身,对他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先带你去客房之中,咱们慢慢说。”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去了客房的方向。
到了客房之内,再无他人,欧武臣越发的按捺不住心头的思念,将凤栖梧往那床上一压,自己便迫不及待地按了上去。
但遗憾的是,凤栖梧除了上面,下面也带上了那东西,无论他怎么弄,也弄不开那精金亵裤。
他急得抓耳挠腮,奈何美人在前,自己却无从下手。
“那个,你先别急——”
凤栖梧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她也想啊,她也是有需要的,那死孔雀虽然可恶,但那技术却是不可否认的好,这几日没了他晚上来折腾,凤栖梧还真是有些羞涩的春闺寂寞。
此时来了这欧武臣,正好填补填补,但那贞操带却是不好解决。
“栖梧,我要你——”
欧武臣又俯下身来一顿热吻,带着渴求道,奈何那冰冷的贞操带阻隔在他和凤栖梧之间,实在是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凤栖梧也经受不住他的热情,最终还是掏出了钥匙,将那贞操带的锁给打开了。
欧武臣猛扑而来,将她的身子给完全控制在自己身下,便开始细细地疼爱她……
他们欢爱之时,却不见那暗中一双华丽的眸子,正细细地观察着一切,眸光幽深难测,不知道是怒,还是恨……
经历了一场欢爱,两人都是身心舒畅,眼看着天已经黑了,凤栖梧收拾好了衣衫,便偷偷地溜出了客房。
约好了等会山中大摆筵席,宴请欧武臣和那被蔺斐留下来的蔺睿。
凤栖梧便先回去沐浴更衣。
凤鸣山之中有几处温泉,一处是凤栖梧的私人会所,谁人也不能进,此时,她正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浑身都有着难言的畅快,那该死的贞操带穿在身上简直难受至极,而且还不能换,她早就想脱下来了。
这孔雀都失踪几天了,凤栖梧也难免有些精神懈怠了,今日精虫一上脑,就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