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第一重,阳珂更为第二重而高兴,与自己的前途相比,那阳顶山和阳鸿的生死瞬间也算不了什么了。
看着阳珂乐颠颠地走了,白莲花甩开他的莲花白玉扇,笑得高深莫测。
凤栖梧从那里间走出来,方才他和阳珂的话,她都听了大部分了。
此时见白莲花笑成这样,充分判定他定然是有什么自己的计划。
“你把阳珂骗到缥缈峰作甚?”
白莲花早知道她在里间偷听,坦然地道:“自然是羊入虎口。”
的确,阳珂这小白羊,入了缥缈峰那虎口,一切就都是不能被控制的了。
凤栖梧眼珠微动,心思也有些微妙,他似乎是猜到白莲花可能要做什么了。
“你真的决定了要出手了吗?”
白莲花微楞,没想到凤栖梧这么快就猜到了,但还是坦然地道:“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笑容也收敛了,话语之中多了一分沉重和破壶沉舟的绝望。
“不能再等?什么意思?因为你身上的毒吗?”
白莲花有些错愕地看着凤栖梧,“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把过脉,你中了毒,但是具体是什么毒我看不出来,”凤栖梧有些担心了,“你的毒,可伤身?”
见那左右无人,白莲花到了凤栖梧的面前,将她搂入怀中,“我这毒,一般人看不出来,是胎里带出来的,当年我父亲在孕育我的时候,便就中了毒,这毒给传给了我。”
“所以,你现在就要去解毒?如何解?”
白莲花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死的,这毒,我自然是有解。”
听到有解,凤栖梧微微地放心了一下,随即又问道:“这么说,你今日便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