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阳顶镇之上如何轰动,阳顶宫的人还是被凤栖梧给扣下了,就锁在那客栈的门口,串了一长串,废了功力,个个面无死灰,被路人围着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几乎所有阳顶镇的人都赶来了,比看耍猴的还热闹。
看那平时里高高在上,看人都懒得用下巴的仙人门生此时成了路边的丧家之犬,等着自家掌门人来赎,众人可谓是津津乐道。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阳顶宫的人时常在阳顶镇之上横行霸道,这些个平民百姓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没想到这凤鸣宗的宗主这么大的手笔,一下子就捉了如此多的人。
难道,这阳顶山真的要易主了?那阳鸿更是哭得死去活来,一边哭着颜如壁的薄幸,一边骂着凤栖梧的狠毒,死不要脸勾引了她的未婚夫,哭喊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便也住了声音。
心中狠狠想着,等掌门人来,定要抓住那凤栖梧,将她废了功力,卖到妓院去被无数污秽男人玷污,才能一解她心头之恨!
客栈之中,凤栖梧狼毫一挥,在那宣纸之上写下龙飞凤舞地一封短书信。
白莲花在一边摇着白玉扇看着,见凤栖梧写完了那书信,用竹筒装好了,挂到了花脸猫的脖子上。
她拍拍花脸猫的脑袋,嘱咐道:“放下信就走,回来有奖励。”
“嗷——”
花脸猫带着那书信便就屁颠屁颠地出去了,凤栖梧在身后不忘嘱咐道:“顺便查探一下那阳顶宫人的实力。”
“嗷——”
花脸猫出了门直接腾空而去。
其实不用花脸猫去传信,阳鸿一行人被凤栖梧扣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阳顶镇,那阳顶山也很快有人知道了。
此时阳顶宫宫主阳雄正在宫中大发雷霆。
“简直岂有此理!”
随着一声中年男人的怒吼,几排桌椅应声而倒,阳顶宫宫主阳雄乃是黄阶后期的修道者,一出手就是翻江倒海,整个阳顶宫都在因为他的震怒而震动着。
阳鸿乃是他胞弟的女儿,胞弟夫妇早年死去,阳鸿一直都是被他当成亲生女儿养着,平日就是多般骄纵,自小就是被捧大的,从未受过委屈,就连半年前被颜如壁退婚,他怕她知道了伤心都在一直瞒着她,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小宗门的手里!
“竟然如此对我阳顶宫之人,来人,速速与我去将那凤鸣宗剿灭殆尽,为鸿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