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风骚地甩甩翎毛,“应该不会。”
“应该!你这——”
凤栖梧话还未说完,便见那阵法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铁牛也冲了进去,凤栖梧连忙奔过去。
袂阙经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如今身子似乎还在抽搐着,那衣衫似乎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整个人湿漉漉的,似乎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了。
凤栖梧的心一疼,疼到了灵魂深处,眼中含着两汪热泪。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你。”
袂阙现在还保持着清醒,方才的痛苦他一点不差地全部接受了!
他依旧是笑着,“夫人,何必说这种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两行鲜血,从他的双眸之中流出,更像是带血的泪。
凤栖梧将袂阙抱起,看着如今如此痛苦的他,心中只剩下痛苦和绝望,若是袂阙因此而死,她定然会痛苦一辈子的。
袂阙的脸色是异常的苍白,躺在凤栖梧的怀中,慢慢地晕了过去,心跳和呼吸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性命无碍吗,但凤栖梧依旧是抱着他流泪。
孔雀又踱着缓慢地步子到了她身边,“你这幅哭丧样是作甚,他又没死。”
凤栖梧才收敛起了情绪,好在袂阙没有受伤,不过就是痛得晕了过去。
卧房之中,凤栖梧亲自将袂阙湿透的衣衫换了下来,将他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脱了衣裳躺到了他的身边。
他脸色依旧是苍白着,现在似乎是恢复了一点血色,凤栖梧心疼地拿起他的手,看见手心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他方才痛苦之中,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手心。
她现在真是悔断了肠,实在是不该听那死孔雀的话,竟然这般拿袂阙的命来开玩笑,若是今日他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当如何?
凤栖梧用了药水给他细心地处理好了,很快便就一点伤痕也无。
她将那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之上,看着袂阙那有些痛苦的睡颜发着呆。
她和他成婚,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缘故,可是,凤栖梧却发现,自己似乎一点点地爱上了这个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