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主这话从何说起,那日袂阙明明是已经拒绝了你们的求婚之举,何来婚期一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吴家的阴谋他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日袂阙便来和他商议了一番,这吴家人就是看中了凤栖梧的嫁妆和袂阙的家产。
他们是料定了袂阙活不久了,让吴梦如嫁过来,将凤栖梧逼成侧室,那时候就兵不血刃的得到了袂阙和凤栖梧的所有财产了!
简直妄想!
那时候袂阙便是一口回绝了,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任何商量的余地,不想这吴家人竟然想出了在这婚堂之中逼婚的戏码!
但吴家人很是聪明,之前已经做好了舆论准备,现在锦州之中,袂阙和吴梦如有私情,还珠胎暗结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搞得那人人都似乎是亲眼看见似的。
而此时,不明真相的人自然是都站在了吴梦如那边,而凤栖梧则成了人人喊打,只配做侧室的小三。
而袂阙也不得不迫于压力迎娶吴梦如,不然必将在这锦州之中身败名裂,凤栖梧自然是也要被贬为侧室,吴梦如顺利上位。
看着那群情激奋地模样,吴家主偷偷一笑。
却不见那些个修真门派的人沉默不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一个鼠目寸光的世家还想抢凤鸣宗宗主的男人,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众多修真人士目光不禁朝那喜堂之中看去,见褚岚的脸色,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这吴家,死定了!
那吴家主一听凤苍穹的话便不乐意了,尖酸道:“你的女儿被人休弃了,想给她找个归宿我理解,但我的女儿未婚先孕,那始作俑者却想另娶他人,我怎能不管!”
袂阙冷冷地拂开吴梦如的手,道:“不知道舅父你今日来此,目的何为?”
吴家主一听,以为是袂阙退步了,的确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得不从!
他装作很勉强地道:“我儿的清誉已经败坏于你手,你之前也应允了今日前来迎娶梦如,却又食言而肥,定是受了那凤栖梧的挑拨,我便不追究了,今日,你便迎娶梦如为正室夫人吧,至于那凤栖梧,怜她可怜,改日再将她娶为侧室。”
他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似乎是不容辩驳的。
但袂阙冷冷一笑,虽然是眼瞎,但心不瞎,“我若说我不会娶梦如,而且,我与梦如之间乃是清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