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岚直接无视了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女子。
凤栖梧面对着褚岚那似乎识透她灵魂的目光，慌忙将视线挪开，低头恭敬地唤了一声：“褚岚大人！”
她现在要以东方不渝的身份跟他说话，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褚岚低头看着那畏畏缩缩，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女子，唇上带着两分隐晦的笑意。
就是这种感觉，她定然就是东方不落！
虽然声音样貌都变了，但灵魂变不了！
东方不落，我们又见面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强迫落于自己的身上，口中冷冷唤着她这一世的名字：“凤栖梧？”
凤栖梧身躯一颤，但故作镇定地道：“是！褚岚大人有何吩咐！”
褚岚勾唇，想不到那曾经的至尊，竟然沦落到这步田地，看见他，竟然会露出如此恐惧的神情来。
也难怪，当年，是她灭了他的三十万大军，是她协助禇匈让他功败垂成成为阶下囚，也是她，带着人抄了他的大皇子府，抄了他的家产。
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她似乎将那些东西都放在了灵魂空间里随她转世了。
那其中的随便一条，都让褚岚有将她挫骨扬灰永世不得翻身的理由！
褚岚欣赏着她那明明恐惧到心底，又故作镇定的神情，突地一脚踹在凤栖梧的膝盖之上，凤栖梧猝不及防地往下一跪，‘噗通’一声便跪在了褚岚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威严无限地道：“叫我师傅！”
叫他师傅？
凤栖梧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到底存的什么心？
褚岚微微一笑，但看在凤栖梧眼里，却是如此惊悚，他道：“我褚岚，正式收你凤栖梧为我的弟子！拜师吧！”
收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