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命只有一条,自然是要好好保住的。”
他看那天色,对着凤鸣道:“天色不早了,我也得回我的师门了,多谢凤鸣宗主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我——”他凑到凤鸣耳边,悄声道:“我晚点再过来。”
凤鸣闷哼了一声,带着疑惑道:“你要回缥缈峰?”
王月和王西翎都这般对待他了,他竟然还想回缥缈峰?
回去找死?
白莲花收好了他的白玉扇,往那衣衫里一放,道:“我乃是缥缈峰的弟子,自然是要回去报道的。”
“你回去,就不怕你那掌门人再给你补上一脚?”凤鸣冷冷道。
这人简直脸皮厚,何止脸皮厚,简直不要脸,人家都这般对待他了,他何苦还要厚着脸皮回去自讨苦吃?
“放心,她不会的。”白莲花道,对着众人招呼了一遍,便要离开了。
蔺斐几人跟白莲花关系还是挺不错的,昨夜里那王月的残暴行径可是将他们吓坏了,此时见白莲花要走纷纷来劝。
“颜哥哥,你就安安心心地的当护法不好吗?你家掌门人这么坏,你回去了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怎么办?”
“无碍,她不会的。”
“我才不信,你回去肯定受委屈,就留在这里吧。”
“不了,”白莲花只是笑笑,转身便走了。
一瘸一拐的,甚是可怜。
走了几步,还回转头来,又向凤鸣走来,在他耳边道:“忘了告诉你一句,我穿了你的亵裤。”
凤鸣脸黑如锅底了——这人的心理到底有多强大?
白莲花往那峡谷之中缥缈峰的营地而去,独自一人,蹒跚着走着,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回头,看见凤鸣正在目送他离开,他对着他一笑,凤鸣冷冷地撇过了目光去,但他还是看见了那目光之中藏着的慌乱。
他知道,他是在关心他。
嘴角不禁也浮起了一丝微笑——看来这次自己伤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