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牵看看那地上的两具死尸,再看看一种跪下的人,最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了场中的凤鸣。
凤栖梧冷冷地看着这场中除了白莲花欧武臣和她之外还站着的第四人赵牵,牵唇道:“怎么,赵堂主莫不是还对本宗主的实力不服?”
赵牵垂下了头,低低地道了一声:“不敢。”
咬牙屈膝跪下,心中纵然有千般的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地压在了心中。
这笔账,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见所有人都对自己服下了尊贵的头颅,凤栖梧展颜,有种重回前世的感觉,她转身,将欧武臣的佩剑之上的血迹在死尸的身上擦干净,提步往主座而去。
两句死尸流出的血几乎是将整个议事大堂都沁满了,凤栖梧踩在血泊之中,一步步走向象征权力顶峰的宗主之位,脚下是一步步鲜红的脚步。
她的复仇之路,注定是用鲜血铸就。
她掀袍一座,完全霸气油然而生,抬手对众人道:“各位起身吧。”
“谢宗主。”
那一刻,白莲花似乎觉得身边这人根本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假扮的男人,若不是事先认识凤栖梧,这幅扮相这幅霸气出现,他定然也会这份王霸之气折服。
这么霸气,怎么可能是个女孩子?
在众人低头等待新宗主训话的时候,白莲花悄悄在凤栖梧耳边道:“你这么霸气,你家里人造吗?”
凤栖梧浓眉一挑,一举一动不复女儿家的柔美,一手挑起白莲花的下巴,平视那如白莲娇媚的清雅的容颜,如帝王俯视臣子,道:“你说造不造?”
白莲花一笑,未曾言语——她家里人若是造了,那还得了!
“抬起头来!”凤栖梧一声低喝,众人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却见自家那霸气的新宗主,揽过了左右两位护法,对着众人道:“以后,见护法如见本宗主,本宗内,护法与宗主同在!”
但这三人这般模样,众人不禁心中疑惑。
看看那帅得天下女子已经明显入不了他眼的宗主,再看看那南楚第一俊美的赌王颜如壁,又再看看那半面黑布遮脸,明显是拥有天人之姿不想为凡人所玷污的大护法,最后再看看那揽着两位护法的宗主的手。
众教众醒悟,又三呼道:“教主与护法同在!”
不过凤栖梧还是听到了夹杂其中的,李大壮的声音,“我呸,果然是个兔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