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过不想见到她,明明不想出席这个婚宴,可是他还是来了。的确,他是幼稚的,特意带个女人来,想看看她能不能刺激到她,那个狠心的坏女人。
宫非陌带着倾城一桌一桌地敬酒,到了简朗他们这边时,场面很是火热。大家都是年轻人,跟宫非陌又熟稔,纷纷找理由灌他酒。
无奈新人又不能发火,很快宫非陌就干了五个满杯,倾城无奈,只能拖着他离开这是非之地,本来想跟简朗说句话也只能作罢。
宫非陌走了之后,大家气氛依然。简朗对于涵的态度彬彬有礼,却有些恍惚。景小优将他的状态看在眼里,趁别人跟于涵敬酒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刚才池小姐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她要是在肯定能把咱们新郎官放倒!话说简少你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
简朗心里一个悸动,紧了紧手中的酒杯,故作淡然,“看没看到有区别吗?”
景小优在心里鄙夷了一下,真会装!不过嘴上倒是贤淑,文绉绉地来了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谢空折枝。”
“……”,简朗没有说话。他们两人,不珍惜的那个,从来就不是他。
景小优是很为他们惋惜的,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景昙赏了一个爆栗,“吃你的饭!”
“你干嘛!”景小优摸着被敲疼的头,虽然自家哥哥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这个动作太具有侮辱性,她气得哇哇叫,“你家暴啊,我要告诉爷爷!”
凌东哲幽幽地来了一句,“小优,家暴一词是不能乱用的!”
“滚蛋。”
简朗看着众人打闹,觉得自己真正有些格格不入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简朗沉思间,听到耳边一个柔柔的声音,一侧目就看到于涵正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
“没有,我只是没什么胃口。”
他一晚上就喝了几杯酒,筷子几乎都没动过,见他这么说,于涵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乖巧地说,“我也吃饱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会不会太失礼?”
“没事。”简朗本就没什么胃口,没有看到想看的人,更是莫名生起了自己的气,跟众人告辞后,就匆匆离开。
大家对他目前的情况也是大致了解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凌东哲饱含深意地调侃了一句,“简公子,你这是迫不及待么?”
一句话说得于涵满脸娇羞,挽着简朗的胳膊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