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烫的中卷造型有些变了,她扯扯头发,有些嫌弃,“回去得重新做了,颜色也长出来许多,真难看。”
简朗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建议道,“觉得不好看就剪掉,不要再做颜色了,我想看你黑头发纯纯的样子。”
妖娆一呆,纯纯的?是蠢蠢的吧?总觉得自己不适合那个风格。其实很多时候短发利索一些,但是她们这个身份的女人大多是长头发,主要是为了藏一些暗器或者毒药在里面。
简朗这么说对她来说区别倒不是特别大,他想看,就满足他吧,也不知道两个人还能在一起多久。
在简朗看来,妖娆的头发怎样做还真是没什么区别,她的美早就刻在自己心里,多少次他无比庆幸,这样一个美丽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是属于他的,而自己,不过是一个长相尚可的富二代罢了,这样的人别说全国,就是A市也是一抓一大把。
当然,妖娆的美绝对不会是他喜欢她的原因,只知道,爱她宠她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所以,当妖娆躺在床上,美丽的长发铺满枕头的时候,简公子理所当然的心猿意马起来。
跟池女王相处了这么久,简朗早就摸索出门道,绝对不能直接,不能粗俗,她只会更甚,反而当他彬彬有礼的时候,妖娆会小小的害羞,尽管她从不承认自己是害羞,他爱死了那手足无措到假装生气的模样!
简朗将灯光调暗,覆在她身侧,轻轻的吻落在耳边,伸手摩挲她纤细的腰肢,低声说,“可以吗?”
每当他问这三个字的时候,妖娆都想掀个白眼,这是典型的狐狸行为!她说不可以就能了事么?他总有办法让她松口。当然,更多时候是她无法拒绝。
可是,在知道那样一个事实之后,她要怎样跟他亲密?这是**啊,多么罪孽的一个词。
好吧,在她身上罪孽二字有些可笑,但是,简朗呢?
如果他知道他们的关系还能若无其事的在一起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明明知晓却依然做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又会怎样?
可是,这一刻,她该这么拒绝?
明明她有拒绝,明明她在推他,明明她说了不想,可是最终两人还是坦诚相见。
在最后关头,她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阻止道,“等一下,你,带TT。”
简朗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