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看了看那些大臣,一挥手,便大声下令道:
“来人,原北军主帅司马竞暗中勾结匈奴,意欲反叛朝廷,现将他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皇上,三思啊!”
此话一出,便有多位大臣跪下了身跟着求情,便连一旁的右相也站出了身反对道:
“皇上,臣想此事怕是匈奴的诡计。北境之战难以平息,若是司马将军真在此时被关入狱中,恐怕便正好合了敌方的意啊。”
“放心吧,朕已将北战军队临时交予了秦副将率领。怎么?难道你们都觉得,我大元国能带兵打仗的,便仅剩他司马竞一人了?”
右相被一口噎住,便又有一名大臣上前道:
“皇上,老臣也着实不信司马将军会是叛国之人。老臣以为,此事仍需细细盘查,不可就此定下了罪啊。”
“皇上……”
“好了!朕说过朕手中已有了证据,你们一个个是在怀疑朕吗?别忘了朕才是皇上,这天下,朕说了算!”
高彦被左右大臣说得愈发恼怒,再次一挥手,强行让侍卫带走了跪于地上的司马竞。
至于将军府的叶秀影,由于曾是高询身边的亲信,如今早已是高彦眼中的一颗钉子。高彦便趁机借此原由,将他们二人一同关入了狱中。
一日之间,才刚归京的司马竞被打入大牢,将军府被撤了守卫。或许皇上仍是碍于老将军的身份,在偌大的府中,除了留下的几名下人,便只剩了司马成一人。
原本实为气派的将军府,如今却显得极为落魄。
哎,果真是事实难料。
司马将军入狱,此事传出了宫,传到了大街上,便连京都老百姓们也都不禁纷纷叹气:
这皇上,恐怕是有些糊涂啊!
一连几日,前朝几位老臣的反对之声难以停歇。而这一消息,也早已暗中在后宫中传了个遍。
永宁宫内。
内殿里,隔了暗帘,点着熏香。制作精细的雕花窗半开着,隐约透出了窗外梅花枝上还未来得及化掉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