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其他人闻言也皆是大骇。
高彦盯着白桑,面前人依旧毫无动容之色。他皱了皱眉,沉默半晌,再次下令:“你们,将他的两颗眼珠也挖出来。”
周围的侍卫们听了,皆是愣在那儿,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下手。
高彦一眯眼,提高了声音:“还不快动手?”
他们只是普通的侍卫,从未替谁行过刑,又哪里知晓该如何挖眼珠,其中一位上前,为难地道:
“皇上,这,这眼珠可该如何挖……”
高彦瞥了眼他,不悦道:“自然是用手挖了。”
原本已经迷迷糊糊快昏死过去的刘太医隐约听了这话,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想再次求饶,却痛得半分也动不了。只能失神地张着嘴,双目眼泪直流,口中无力地说着:
“皇上,还是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于是几名侍卫上前,再次牢牢困住了他的脑袋与四肢。
刘昌本就没多少力气,侍卫的力气又大得多,几番无力的挣扎之后,其中一名胆大的便扶住了刘太医的眼眶,动了动手指,深吸了一口气,便直直往他的左眼抠去——
“呃——啊——”
痛苦至极的叫声久久回响在大殿之内,众人只见断了手的双臂不停胡乱地在空中划着,仍时不时飞溅出几串鲜血来。
侍卫干脆一鼓作气,直接将那颗滑溜溜的眼球掏出了眼眶,可不想眼球后面原来还连着神经和肉。他再拉,那片布满紫色细丝的肉也跟着出了眼眶,鲜血早已染满了他的整个手掌。
下手的人紧皱了眉,忍住心内泛起的呕吐感。
这,这扯不断啊!
刘昌五官扭曲,呼吸急促,即便再痛苦,也发不出一个音来,脸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另一名侍卫见状连忙拔出了刀,直接割断了与眼球相连的那片仍在滴着血的鲜红的肉。
好不容易挖出一颗眼球后,刘昌便早已痛昏了过去。
宁初梅拿袖子半捂着脸,似也不愿再看这渗人的场面。